她眼底卻帶著幾分狡黠的笑意,“霍先生還是值得信任的好同志。”
能者多勞,不要指望為難懶骨頭。
對著霍雍晃了晃他助理送過來的凍檸茶,以茶代酒敬霍雍的操勞,往後微微靠在椅背上,鍾瑤姿態閒適。
偶爾來霍氏大廈體驗一下“班味”倒也新鮮,但若是日日如此,那便成了束縛。
她習慣了自由掌控節奏,哪裡肯讓自己陷入朝九晚五的刻板輪迴。
霍雍看著她這副隨性模樣,不禁失笑,順勢問道:“阿瑤打算怎麼為自己慶功?”
加在一起,身家兩千五百萬的淨收益,在整個香港都算得上是驚天手筆,無論怎樣慶祝,似乎都不為過。
港島但凡任何一個人或者家族,有這樣的收益,甚至減弱五分之一,十分之一。
眼下風頭正盛的新晉富商,依託上市募資、實業深耕,一年千萬流水已是頂尖體量,實打實落袋的淨收益也遠不及她。
別說完整的兩千多萬,哪怕削去五分之四,僅剩零頭數百萬,都足夠讓中小世家躋身港島上流圈層,安穩富足幾代人;
哪怕縮至十分之一,兩百餘萬淨利,也是普通商行數年不敢企及的營收頂峰,足夠一戶人家置業置產、衣食無憂,被圈內人高看一眼。
換作港島任何一個家族拿下這份戰績,早已大擺慶功盛宴,遍邀名流權貴,藉著風頭拓寬人脈、抬高門第,恨不得讓全港知曉自家暴富的風光。
但是,阿瑤一如初見,彷彿之前的驚豔操作,都不過是過眼煙雲。
鍾瑤聞言,認真思索了片刻,隨即眼睛一亮,語氣帶著幾分雀躍:“吃頓好吃的獎勵自己?”她頓了頓,彷彿覺得一頓還不夠,又補充道,“一頓不夠,那就再來兩頓?”
對她而言,比起那些華而不實的珠寶首飾或盛大宴會,這種實實在在的口腹之慾,才是最直接、最治癒的嘉獎。
漂亮的珠寶,好看的衣服她也喜歡,但是她的喜歡,是由心而生,為了喜歡而買,而不是為了揮霍而揮霍。
這也是她前世每次斬獲收益後雷打不動的固定安排,屬於她一個人的、簡單而純粹的慶功儀式。
她並不熱衷於搞什麼慶功宴,應對一堆不知道什麼心理,人均假面具的賓客。
在她看來,高興的時候還要對著一群心思難測的人強顏歡笑,玩那些猜猜猜,人心隔肚皮的稱量,實在是太累了。
那不是放鬆,而是另一種形式的遭罪。
“好吧,”鍾瑤坦然承認,嘴角勾起一抹清淡的弧度,“我承認,我就是個徹頭徹尾的獨行俠。”
與其在喧囂中虛與委蛇,不如安安靜靜地享受美食,犒勞自己。
霍雍看著她坦然的模樣,眼中笑意更深。
這份通透與清醒,在這個浮躁的圈子裡,實在難得。
他點點頭:“人生最大的事,本就是吃,阿瑤想吃什麼,該我來安排了,請給我機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