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秀娜被她的眼神看得一哆嗦。
後面的話硬生生嚥了回去，訕訕地笑了笑，「好嘛好嘛，不提不提，但是這次這個真的不錯，你就當交個朋友嘛。。。。。。」
「嗯？」
戚琳看著她眉頭一皺。
林秀娜立刻識趣地閉上了嘴，舉起雙手做投降狀。
「好好好，不提了不提了，我的戚大總裁，我錯了還不行嘛！」
說著。
她眼珠子一轉，又換上一副討好的笑臉，「不過琳琳，你看你最近這臉色，比你這辦公室的牆還白。」
「天天不是看檔案就是開會，鐵打的人也扛不住啊，適當的放鬆和社交，對你的工作狀態說不定也有好處呢？張弛有度嘛！」
她湊近看戚琳一些。
神神秘秘地說，「晚上雲頂會所有個私人派對，都是圈子裡頂級的年輕人，不少是從海外回來的精英，還有幾個大家族出來走動的小輩。」
「晚上去和他們交流一下，說不定對集團業務有意想不到的收穫呢？哎呀。。。。。。就當是去散散心，換換腦子嘛。」
「琳琳，我保證，不提那些亂七八糟的，就純交流，怎麼樣？」
然而。
戚琳卻是頭也不抬。
目光始終盯在報表上，聲音平淡，「晚上有視訊會議要覆盤，沒空。」
「又是工作。。。。。。」
林秀娜誇張地嘆了口氣，癱在椅子上，「琳琳，你再這樣下去，真的會變成一座冰山，還是自帶製冷系統的那種！」
「以前你雖然也冷，但好歹還有點人氣，現在。。。。。。」
她沒說完，但意思已經很明顯了。
以前的戚琳驕傲張揚，喜怒形於色。
雖然不好惹，身上自帶著一種生人勿進的感覺，但至少是鮮活的。
哪像現在的戚琳，情感被她刻意剝離，只剩下絕對的理性，周身散發著一股拒人於千里之外的寒意。
戚琳翻動檔案的手指停頓了零點一秒，似乎想到了什麼。
但隨即便恢復如常。
她何嘗不知道自己變了？
只是，當一個人將全部精力都投入到事業中，用以填補某些空白和證明某些東西時，改變是必然的。
對此，她並不後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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