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伊麗既然已經把材料提交了,就說明她已經過了猶豫的階段,我們在理事會里能做的,是在程式推進的過程中製造阻力,爭取時間。」
「但拖延只能爭取時間,不能解決問題。」
說著。
她偏過頭看了漢斯一眼,「會長,您現在的狀態,還能撐多久?」
漢斯沒有回答她。
他現在的情況,其實很糟糕。
明眼人都能看出來。
他思索了下,覺得也隱瞞不了這幾個人。
索性便實話實說,「撐不了太久,但至少還能撐到把事情處理完。」
「你們說的對,伊麗既然已經動手了,那就不能讓她繼續推進下去,她在理事會里的力量雖然不小,但她在京都的安保安排還沒有完全覆蓋到所有區域。」
「會長說的對。」
周明遠領會了他的意思,點了點頭,「我明白了,如果要動手,就必須在她下一次公開露面之前完成,而且不能留下指向任何人的痕跡。」
他壓低聲音,眼神變得陰冷起來。
「但陳化那邊呢?那個年輕人已經成了整個局裡最不可控的變數,他已經端掉了容器設施,斬斷了會長在京都的一條重要支撐線。」
「如果他也回來了,那伊麗那邊的信心只會更足。」
「該死的陳化。。。。。。」
劉振東的拳頭再次攥緊。
他念出這個名字時,聲音裡滿是恨意。
「那個毛頭小子,壞了會長多少好事?如果不是他,容器設施根本不會被端掉,我們也不至於落到今天這個地步!」
劉振東咬牙切齒道,「他肯定會回來的,會長,我們不能再留他了,他如果回到京都和伊麗聯手,局面會更加不利。」
孫玉琴在他說完之後沉默了片刻。
「殺了伊麗,能切斷彈劾程式的推進源頭,但陳化不會因此停手,他在京都的活動能力不在伊麗之下,而且他背後的支援網路比我們預想的要廣。」
「如果只處理伊麗而不處理陳化,等陳化反應過來,他會用自己的方式繼續追查,那時局面會比現在更難控制。」
她的語氣裡沒有多餘的情緒。
由此可見,她有多冷靜。
「所以,如果要動手,就必須同時解決這兩個人,一個不留。」
聽了她的話。
周明遠和劉振東同時看向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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