漢斯的目光在說出小心伊麗這四個字之後。
在陳化的方向多停了一會兒。
隨即向後靠在椅背上，調整了一下坐姿。
「你可能以為她只是個被你利用過一次的外部參與者。」
漢斯緩緩說道，「但你有沒有想過，一個能夠在你接近我之前就提前封鎖所有外部通道的人，怎麼可能只滿足於參與別人的計劃？」
陳化沒有接話。
對於伊麗的情況。
他心中有數。
「呵呵。。。。。。」
漢斯的嘴角微微動了一下，「你進入京都之後，她一直在給你提供資訊，好讓你扳倒我。」
「你以為是她在幫你，但實際上，她是在用你確認她需要確認的資訊，每一次你推進到新的節點，她的資訊通道都會比你先到達那個位置。」
「我不在的時候，她暗中清理了我留下的所有聯絡節點，周明遠和劉振東的失聯，你以為只是巧合？她比我先一步處理了他們可能重新接入的通道。」
「她清理過的那些節點，每一個都正好落在你我之間的路徑上。」
陳化說道，「你說這些，是想讓我在殺掉你之前，讓你在我心裡，留一個好印象？」
「呵呵。。。。。。我漢斯這個人，最是好心，我只是想讓你知道伊麗這個女人有多陰險。」
漢斯笑著說道，「你信也好，不信也好。」
他說話時，他手指悄悄移動。
「如果你繼續把她的資訊當成可以信賴的參照，那下一次，吃虧的人，就輪到你了。」
「好心？」
陳化聽到漢斯這麼稱呼自己，頓時笑了。
「當然了，陳化，我漢斯，一直都是一個，心地善良的人啊。」
漢斯完全沒有覺得自己說的這些話有什麼問題。
「好了，我已經把該說的都說完了，但最後有一件事我可以提前確認，你對伊麗的判斷，會在你走出這裡之前，被另一條路徑覆蓋。」
他說完這句話之後。
目光從陳化的方向移開，落在自己右側扶手的內側。
那裡有一處不明顯的凹陷。
位置剛好與他右手手指自然垂落時的接觸點重合。
陳化邁出了一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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