虎子三兄弟如今棉襖棉褲棉鞋,個個穿的體面,吃得好,臉蛋也是紅撲撲的。
大虎去上學,都是自己帶飯,飯盒裡不是雞蛋就是肉,讓班裡的同學都羨慕的不行,沈卿卿從不會厚此薄彼,在她的眼裡,這幾個孩子都是她親生的。
“哥哥肯定喜歡,沈姨,你真好,我以後掙錢了,全都給您花!”
沈卿卿樂壞了,揉了揉二虎子的腦袋,眼看著這小子也該上學去了,可惜他對學習是真的不感冒,一看書就睡覺,也不知道上了學會變成啥樣子。
“就你會說話,好了,去玩吧,只能在咱家院子裡玩,外面的路滑,就別讓弟弟妹妹們出去了!”
二虎子帶著弟弟妹妹們在院子裡踢毽子,三大爺則用野雞毛做了兩個雞毛撣子,別說,手藝還真行,雞毛撣子做的又結實又好看。
“三大爺,您這手藝不是一兩天了吧,真漂亮,不知道您會不會編筐?”
三大爺點頭,“你想要,等春天的時候去割點柳條回來,我給你編幾個,咱家也確實需要編幾個筐子好裝東西!”
席衛民回來就做飯,黑老六也回來了,他去鎮上打電話,順便買了一些糖跟鹽巴回來,順便還買了一條肉。
回家看見十幾只拔了毛的野雞,高興的不行。
“這肯定是妹夫打的,這槍法真不錯,這麼多野雞,夠咱們一家人吃一冬天的了!”
晚上有小雞燉蘑菇,還給沈卿卿燉了雞湯,放了猴頭菇,席衛民擀了麵條,這一次沈卿卿倒是吃了不少。
幾個小傢伙也很喜歡吃麵條,一個個吃的吸溜吸溜的,好玩的不行。
這年頭,連掛麵都很難吃到,索性在家無事,沈卿卿就準備自己做掛麵,跟席衛民說了,他倒是愣住了。
“你還會做掛麵?”
沈卿卿點頭,“跟爹孃學的,你忘了,爹會做掛麵,還是村裡做的最好的!”
在農村,掛麵可是稀罕物,基本上做了都是拿去賣的,沈卿卿會做,也是當初為了養幾個娃,所以專門學會的,如今家裡有面粉,做掛麵也就不難了。
黑老六動手,沈卿卿裹著軍大衣做指導,放多少麵粉多少鹽巴,這個可講究著呢。
席衛民也一起動手,揉麵揉了兩大缸,醒面,揉麵,再醒面,再揉麵,等能做掛麵,都是一天後了,沈卿卿讓大虎子去砍粗細相同的樹枝回家,用刀子撥了皮,打磨的光滑,一家人都在忙活,終於弄好了,就看著沈卿卿開始揉麵,撐面,醒好了面,就開始拉長。
黑老六想要幫忙,沈卿卿卻沒讓他伸手,而是讓他去弄了些石頭回來壓面。
接著就是晾曬了,外面日頭不錯,就拿去院子裡晾曬,晚上掛在西屋的屋頂上,那一排排的,看著氣派的很。
“妹子,這世上還有啥是你不會弄得?”
沈卿卿笑了,“黑哥這話說的,我又不是神仙,還能啥都會?做掛麵是跟孩子們的爺爺奶奶學的,那時候孩子們還小,掛麵做了給孩子們吃的時候方便,就做了點!”
那時候做出來的掛麵,也就捨得給孩子們吃,大人們誰捨得吃這個。
如今家裡不是老人就是孩子,為了吃麵條方便,做一次能吃兩個月,倒也不錯。
冬季,戰士們時常都會凍傷,這情況老楊去找了王團跟崔政委,三個人商量了半天也沒商量出什麼好辦法,就去了席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