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這點事,至於大晚上給她打電話,還說了那麼多題外話,又是回憶從前,準確來說,是三天前的時光,又是說他們以後見一次面有多麼困難。
說了這麼久,才說到正題。
真不愧是她熟悉的班長。
她並沒有多少畢業的感覺,畢竟這才幾天,她和班級裡大多數人,還是很熟悉的。
邊說,邊目送嫂嫂離開並關門。
班長梗了一下,她說:“這不是放假了,好多人不看群訊息的麼,我想著還是打電話更能溝通到位,
加上有些同學今天沒空麼,我認為咱們班還是要儘可能聚齊一些人,才沒和別的班重複的,定在今天的。”
傅西嬋:“都是誰沒有時間,我去問問。”
並非質疑班長的話。
而是真想知道,誰一考完試就那忙了,連班級活動都不再積極參加。
要說從前的傅西嬋叛逆,不肯“愛”讀書後,成日里最喜歡學校多舉辦些集體活動了,那樣她可以報名參加,美其名曰熱愛班集體。
按徐檀溪的話來說,她就是閒加懶。
傅西嬋大致知道自己是什麼樣的,可嘴上就是要硬,死活不認。
久而久之,她們班的同學聽多了,就都相信了傅西嬋的話,即便好如班長,礙於傅家的地位,不敢也不會排擠傅西嬋。
可遇到集體的事,總會預設傅西嬋會支援並參加,到最後再告知。
故聽了這話,她訕訕笑了下。
誤會了,更不敢將藉口有事同學的名單告訴傅西嬋。
別看她和傅西嬋關係好,平日裡玩得過去,可基於傅家地位,基於傅西嬋在學校又是抽菸逃課,聽說還染了發,還是有點怵人的。
更怕傅西嬋聽了誰的挑唆,要“教訓”那幾個人。
作為班長,她當然要保護他們,不受迫害的。
所以,她用笑來岔開話題。
要不怎麼說,這刻板印象害人呢。
傅西嬋平日裡雖和班長閒聊,卻並不會像徐檀溪那樣深入,所以,班長看到的傅西嬋,是自己感覺加流言修飾後的傅西嬋。
她不傻,班長掩飾得也不夠自然,稍微多想一下就知道因為什麼了。
“…”
人和人之間,怎麼這麼沒有信任呢。
她和班長認識三年,都不如和嫂嫂接觸一個月,關係來得親密。
只要她沒說謊,嫂嫂是一定會相信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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