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智晚熟跟離不開人,是兩碼事。
到了陌生的環境,自然會成長的。
他會給傅西嬋安排多幾個傭人同胞,最好都是在京城出生,有共同的語言,再密切關注情況,也不至於精神出問題,到無可扭轉的地步。
到那時候,就不至於整日過家家都要出老千,甚至於有事沒事都要黏在她嫂嫂身上了。
然,他此刻所想的這些,虞不璇通通不知道,更料不到本打算和傅西嬋歡歡樂樂過完超長暑假,再含淚送人出國的事,出了波折。
她只是看見落在男人頂級骨相上的陽光微移,漆黑眸子隱於陰影中,然後薄薄的唇吐出兩個字:“補償。”
一時間沒反應過來。
只是怔怔地看著他兩秒。
“我任你纏了一夜,沒有功勞也有苦勞。”傅南赫對上女孩的明眸,漆黑的眸子閃過一抹溫柔。
虞不璇默了默。
京華集團的傅先生,能帶領幾萬人往前走,哪裡需要確認這點苦勞。
況且,說得好像她霸王似的,難不成她小腿亂動的時候,他不會阻攔麼。
要麼,他就是醒來後,臨時決定的;要麼,他就是放縱她的所作所為。
越想,氣越壯。
正想開口拒絕傅南赫要求的補償。
話還沒說出口,發現自己的理並不直,不對,是沒理。
誰讓她睡覺習慣不好呢,誰讓傅南赫睡眠質量不佳呢。
深吸氣,忽然湊到男人的面頰跟前,迅速吻了半秒,然後撤退。
理很直氣也很壯地打算用蠻力,抽回自己的手指。
剛動,就成功了。
耳尖微紅地鯉魚打挺下床,奔向浴室,任由後面傳來男人低沉醇厚的笑,也不為所動,不對,是臉紅心加速也堅持不肯轉身。
天知道十指相扣的那一分鐘。
她做了多少心裡建設,才勸明白自己儘可能忽略掌心熾熱的溫度。
死活也想不明白,當初在拍賣會,她究竟是如何能在眾目睽睽之下,面不改色和傅南赫十指相扣於桌底的。
換做現在,知道有媒體盯著他們,她在腦抽提出相握以方便給訊號後,是斷斷不可能數得清,傅南赫那晚究竟花了多少錢的。
畢竟那種情況,比現在刺激多了。
察覺到身後難以忽視的視線。
“砰”地關上門,上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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