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飯的地方,是時予晝找的。
醫院附近的一家川菜館。
名字很高雅,叫“月光與詩”,剛入職醫院那幾天,時予晝跟隨醫院同事來過幾次,味道很不錯,挺符合他的口味的,就想帶喻聽矜也過來嚐嚐。
腕骨上的搓傷被時予晝在醫院用棉籤消過毒,此刻正纏著一層薄薄的繃帶。
喻聽矜垂眸看了一眼。
其實已經不怎麼疼了,只帶著輕微的灼燒燙感。
手牽著喻聽矜的手,時予晝帶著她乘坐電梯上了三樓。
先嫻熟地去前臺約定了包廂,又點了幾個招牌菜。
喻聽矜的口味,時予晝記得很清,哪怕隔了這麼多年,依舊半點沒忘記。
……他的聽聽很挑食,有很多不吃和忌口。
“餐食不加香菜和蔥,也不要生薑……對,芹菜也不要加……當然也不要太辣,我妻子吃不了太辣的。”
前臺服務員拿筆記錄,服務態度相當良好,縱使時予晝說了這麼多,也依然沒露出任何不悅之色,話落之後,問“……那別的還有補充嗎?先生。”
時予晝看向身邊的姑娘,指骨捏了捏女孩綿軟的掌心,重複轉述,“還有別的要補充的嗎?聽聽。”
喻聽矜跟在他身邊,抬眸看了眼面前的男人,被他口中剛才的“妻子”弄得渾身不對勁,目光灼燒到快要燙傷人。
她的心跳又開始不對勁了。
已經二十七八歲的她,此刻好像跟情竇初開的小姑娘完全沒有任何差別。
好像只看著他,什麼都不做的,她就心動到無以復加。
有些人,只要站在你面前,就可以肆無忌憚地掌控你的心跳。
她搖搖頭,說沒有了。
服務員點頭。
“那好,先生,你們先去包廂稍等片刻,十分鐘後,我們會上菜。”
時予晝說了聲“好,”便帶著喻聽矜去了324包廂。
喻聽矜全程連頭都沒抬起,跟在身邊,像個無事人。她喜歡這種大腦放空的感覺。真的很喜歡。
跟在時予晝身邊,她可以完全放空大腦,什麼都不用擔心,什麼都不用多想,他會解決好一切,她只要安心待著就可以了,她可以完全依賴他。
登記的女服務員在人走後,確認對方聽不到了,才腦袋湊到搭檔面前,低聲八卦。
“剛才那對手牽手的情侶,好般配呀!你有沒有感覺。”
“那姑娘臉你都沒看到,就覺得般配嗎?”另一個女生笑。
“就是很般配呀!你不懂,就是感覺,我感覺那個戴口罩的姑娘,一定是個大美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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