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哐當”一聲巨響,房門被人從裡頭拉開。
一個光著膀子,手上拿著鐵棍,滿臉橫肉的男人,凶神惡煞地出現在他們的面前。
但當看清顧雲煙那張精緻絕美的臉龐時,他又瞬間頓住了,緩緩眯起了眼睛,審視地打量著:“你們是……”
顧雲煙和周慧茹皆是被嚇了一跳,面色慘白。
強忍著心中的恐懼,把陳榮給她的信遞了過去,顫著聲音解釋道:“是……是陳先生讓我們過來的。”
男人收回收回凌厲的視線,將信拿過去,粗略地看了幾眼。
隨後側了側身子,沒什麼表情地說道:“那就進來吧。”
屋裡光線黑暗,只亮著一盞微弱的黃燈,讓她們勉強能夠看清地面。
周遭是個什麼模樣,一概不知,充滿了莫名的恐懼。
可週慧茹覺得,陳榮和她年少相識,當初要不是因為倆人家世的懸殊,他們早就在一起了。
即使這麼多年過去了,他依舊對她念念不忘,還寫了信,讓她前往港城過好日子,理應不會害她。
便對那個兇悍的男人點了點頭,拉著顧雲煙的手,一起走了進去。
剛踏進屋裡,大門又被男人重重關上了,周慧茹母女被嚇了一跳,正要驚叫出聲,方才看清屋裡的情形。
不大的客廳裡,稀稀拉拉的坐著不少的人,他們的衣物和外面那些人相比,明顯要好上不少。
看到他們進來後,連眼睛都懶得抬,只是懶坐在牆角根垂頭休息,顯然對此已經見怪不怪了。
那個兇悍的男人拿著個手電筒在前頭走著,很快便來到一個環境相對乾淨一些的屋子,坐了下來。
他拿起一本記滿了東西的泛黃本子,隨意翻了翻:“既然是陳榮介紹你們來的,我也就不廢話了。”
趙虎吧嗒的抽了口煙,翻雲吐霧地問道:“你們是想走水線還是旱線?”
周慧茹擦了擦手心因為緊張而冒出來的冷汗,啞聲回答:“旱線。”
水線她們要繞很遠的路,還要坐船過河,稍有不慎被兩邊的巡邏發現,可要吃不了兜著走。
只要有門路,走旱線最為安全。
趙虎像是早就猜到她們會選擇旱線,露出意味不明的笑容:“走旱線,價格可不便宜……”
“我們付得起。”沒等他說完,周慧茹便迫不及待地打斷他,晃了晃手上的行李箱,“只要能儘快地離開這裡,價格隨便你開。”
“那行,我這就給你們寫條子。”
趙虎挑眉一笑,視線有意無意地劃過顧雲煙那張漂亮的臉蛋,在本子上寫寫畫畫起來。
顧雲煙見狀,害怕地低下了頭,不著痕跡躲在了周慧茹的身後,心中不停的祈禱。
希望接下來的路程,能夠一切順利,讓她和她媽媽能夠平安到港城過好日子。
然而下一刻,她耳邊卻突然響起周慧茹充滿絕望的嘶吼聲。
”!!?呢錢的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