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雅臉色微變，在心裡暗暗咒罵了一句，狐狸精！
她知道顧清禾手段高，不好對付。
但沒想到秦聿琛回來後，她居然會裝出一副被她們欺負哭了的委屈模樣。
真夠不要臉的！
方雅臉頰發緊，壓下心中惱怒，擠出一抹笑容：“聿琛，沒什麼大事，我們剛剛在聊週末去哪兒玩，顧同志也不知道怎麼了，就突然哭了......”
說著，她嘆了嘆氣道：“可能是覺得我們冷落了她，心裡有些傷心了吧。”
明面上在解釋，實際上顛倒黑白暗指顧清禾矯情，不過是簡單的聊天，她都能矯揉做作的哭了。
而面對秦聿琛時，有些緊張的蘇曉棠也鎮定了下來，笑著附和：“是啊，清禾你想跟著我們出去玩，直接說就好了，何必哭得這麼傷心呢？”
秦聿琛面色沉靜如水，眼中沒有流露出多餘的情緒，甚至都沒有用正眼看她們，只是直直的盯著顧清禾。
小姑娘低著頭，手指無意識地攪動著裙角，高挺的鼻樑微微聳動，肩膀也跟著一顫一顫的，無聲啜泣，啪嗒啪嗒地往下掉眼淚。
明知她不會任人欺負，秦聿琛的心還是不受控制地緊了緊。
“我問的不是你們。”他眉峰壓了下去，眸中凝著一層寒意，沉聲說道，“是她。”
方雅和蘇曉棠對視一眼，有些尷尬地把嘴閉上。
顧清禾似乎被他冷硬的語氣嚇到，下意識地瑟縮了一下，眼淚流得更兇了，帶著細微的嗚咽，啞聲開口：“曉棠姐姐她們說我勾搭郭同志，讓他為我要死要活……”
她淚眼婆娑的望向秦聿琛，聲音哽咽，“可我沒有！我……我今天才和方同志第一次見面，怎麼可能去勾搭他？”
蘇曉棠神情一變，下意識反駁：“顧清禾你別含血噴人，我什麼時候說過這樣的話了？！”
顧清禾聲音柔軟發輕，卻能清晰的傳進每個人的耳朵裡，“曉棠姐姐有沒有，自己心裡清楚。”
蘇曉棠臉色隱隱發白，她之前的確是這麼說的，但打死她，也不會當著秦聿琛的面承認。
“我當然沒有！”她梗著脖子否認，還給了方雅一個眼神，示意她幫忙，“二哥不信的話，可以問問方雅和方敏，她們都可以為我作證！”
方雅眼眸轉動立刻會意，點頭道：“是啊聿琛，我們一直和曉棠待在一起，她的確沒有說過這些話。”
秦聿琛眉心蹙起，他打從心裡相信顧清禾，不會平白地汙衊別人。
可要是雙方各執一詞，他又不太好在沒有證據的情況下偏袒她。
望著那雙紅腫的杏眼，他心尖像被人掐了一樣，酸酸澀澀。
抿了抿薄唇，從口袋裡掏出一方乾淨的帕子，溫聲道：“別哭，有什麼話慢慢說。”
“謝謝哥哥。”顧清禾沒有推拒，停下抽噎，將帕子接了過去。
緩慢擦拭著眼角，餘光不著痕跡地打量著方雅幾人。
她清楚地看到，方雅眼底浮現出一股濃濃的嫉妒，正咬牙切齒地瞪著她。
彷彿下一刻就要衝上來，將她手中的帕子奪走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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