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嘶——”秦聿琛輕輕抽氣，感受著鎖骨處被她啃咬傳來刺痛感。
他沒有說話，也沒有動作，就這麼靜靜地站著，任由她啃咬，發洩心中的怨氣。
顧清禾這回是真的動怒了，咬秦聿琛時，沒有收力，打從心底咬給他一個教訓。
直到一股鐵鏽味在嘴裡蔓延，她倏然一頓，慢慢恢復了理智。
而這時才發現，秦聿琛抱著她姿勢，從始至終都沒有變化。
她有些咬不下去了，鬆開嘴，抿著唇靠在他懷裡。
屋裡沒有一絲光亮，看不清她的神情。
只能藉著窗外照進來的微弱月光，打量著她大致的輪廓。
“發洩完了？”秦聿琛聲音含笑問道，沒有責怪的意思。
顧清禾冷哼一聲，聲音沙啞帶著鼻音：“把我放下來。”
秦聿琛總算沒再作妖，聽話照做了。
顧清禾雙腳一落地，便跑到門口處，將屋裡的燈開啟。
燈光下，她可以清晰地看到秦聿琛鎖骨處滲出來了點點血跡，將他身上的白襯衫都給染紅了。
驀地心下有些後悔，下口太重。
但一想到秦聿琛剛剛做的那些事，她又覺得這都是他自作自受。
“疼嗎？”顧清禾別開臉問。
秦聿琛扯了扯自己的衣領，冷峻的眉眼變得溫和：“不疼。”
顧清禾蹙眉，怎麼可能不疼，都已經出血了。
而秦聿琛為了不讓顧清有負罪感，還把另外半邊完好的脖頸露了出來：“真不疼。”
“你要是不解氣的話，這邊也可以再咬一口。”
“……”
顧清禾心下一梗，用力推開他，慍怒道：“秦聿琛你什麼時候變得這麼沒臉沒皮了？”
明明以前的他高冷禁慾，宛如一朵遠在雲端上的高嶺之花，高高在上，讓人遙不可及。
哪會像現在這樣厚顏無恥！
秦聿琛笑了，握著她的手輕輕揉捏著：“遇到你之後。”
顧清禾不自在地抽回自己的手，耳朵微紅，神情彆扭，不似之前那麼冰冷嚴肅：“胡說八道。”
秦聿琛知道她臉皮薄，在這話題上聊久了，她臉上肯定掛不住，到時候加深怨氣，反而得不償失。
神情認真地站定了身子：“那咬都咬了，不準再生我的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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