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一直被人欺負都不會說句話的悶葫蘆,居然為了個剛認識不久的人反抗江晚,她怎麼這麼糊塗啊!
有個看不過去,不想宋雨晴把自己前途毀了的小姑娘,快步上前拽住拽住她的胳膊晃了晃。
“雨晴你胡說什麼?文工團豈是你說離開就能離開的?還不趕緊和晚晚道歉。”
宋雨晴抬起頭,一雙膽小瑟縮的眼眸,此時無比平靜:“我道什麼歉?難道我說了一句公道的話,反而是我的錯了?”
那個女孩被她問的語塞,慢慢垂下眼簾:“我不是這個意思......”
她們誰都知道真正錯的人是江晚,可沒一個人剛站出來指責她,只因為她是江師長的寶貝閨女。
如今江師長一家即將從外地調任回來,以後她的地位只會更加如日中天,誰敢和她作對。
“好好好!”一向被人捧著的江晚被宋雨晴氣得不輕,胸脯上下起伏,惡狠狠道,“宋雨晴我記住你了,你要是還能在文工團待下去,我跟你姓宋!”
氣氛有些凝滯,蘇曉棠輕笑出聲再次把矛頭對準了顧清禾。
“妹妹你看,人家雨晴好好地工作要被你攪黃,你心下怎麼過意得去啊?”
顧清禾握住了宋雨晴有些發涼的手,給了她一些暖意,眼裡滿是冰涼刺骨的寒意,朝蘇曉棠直直地射了過去。
蘇曉棠愣怔了一下,這還是她第一次在顧清禾臉上看到這樣的表情。
以前不管她和方敏怎麼挑釁她,都是風輕雲淡,淡定從容的。
江晚還在那兒繼續嚷嚷道:“你看什麼看?我說到做到,只要有我在,就能讓宋雨晴在文工團待不下去。”
宋雨晴的手下意識地瑟縮了一下,眼底全是對她的恐懼。
其實就算沒有顧清禾這事,她也快在文工團待不住了。
整天過著被人羞辱欺負的日子,倒不如早點離開回鄉下去。
顧清禾捏了捏她的手心,示意她不用害怕,這世上沒有好人要被人壓著欺負的道理。
“我居然不知,文工團已經是江同志說了算。”
顧清禾冷笑出聲,“我聽說最近文工團要在軍區文藝演出,我作為軍區家屬應該能寫封信提提意見吧?”
“你要幹嘛?”江晚臉色微變。
雖然就算顧清禾寫信,也撼動不了她的地位,但總歸影響不好。
真要鬧大了,她剛從外地駐守回來的爸媽和哥哥,非得狠狠收拾她不可。
“行駛我們正當權利罷了。”顧清禾淡淡道,“如果你們文工團處理不了,我就寫信到師部,師部處理不了,那我們就寫信到軍部,一層層上去總有能解決的領導。”
如果顧清禾只是個普通人,江晚才不會理會她的自吹自擂。
可她是秦紅英的繼女,還真有直達天聽的本事。
想到自己父母對普通人出身的宋雨晴喜歡,原先放大話的江晚最終還是慫了。
拽著蘇曉棠的手離開,臨走前扔下一句話。
”!!著等我給倆你晴雨宋、禾清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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