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清禾神情微頓,沒好氣地推了他一下,將自己的唇瓣從他的大手中掙脫出來。
“你想哪兒去了!”
她只是想問問江晚哥哥長得和宋雨晴像不像,他倒好,亂吃什麼飛醋。
秦聿琛依舊穩穩當當地坐著,身形未動,順便還將她推他的手,緊緊地攥住。
“不怪我想多。”他視線落在了已經開始的電影上,可一個畫面也沒看進去。
腦海裡全都是顧清禾在問別的男人的情形,目光幽幽道:“你從來不會主動問人。”
言外之意,能被她問起的,絕對非同尋常。
更何況江家小子,同樣優秀,至今未婚,萬一他倆不小心看對眼了,他找誰說理去?
顧清禾忍著翻白眼的衝動,輕抿唇瓣道:“我的確不會主動問別人的事。”
秦聿琛沒有說話,眼中多了幾分幽怨,擰著眉頭看她。
顧清禾受不了他的眼神,伸手捂住他的眼睛,低聲道:“別這麼看我啊!”
“我只是想問問你江晚的那個哥哥和宋雨晴長得像嗎?”
秦聿琛滿心的怨氣,在聽到這話時,怔愣了一下,眼睛輕輕眨了眨。
長睫毛颳著顧清禾的手心,讓她不適的蜷了蜷手指,一股癢麻的觸感從手心慢慢傳開。
“你問這個幹嘛?”秦聿琛好奇道。
顧清禾側目看了看身旁的宋雨晴,見她聚精會神地看著電影,沒有把注意力放在他們這邊。
才俯身在秦聿琛耳邊低語道:“就是有些好奇,聽宋雨晴和你的意思,江師長一家都是性格隨和懂禮的人,怎麼會生出江晚這麼一個驕縱的姑娘。”
“不僅僅是這樣吧?”秦聿琛輕笑道。
雖然眼睛被顧清禾的手給矇住了,可他還是能從她的略微起伏的氣息中,察覺她的情緒變化。
她沒有說實話!
“那還能咋樣?”顧清禾憤憤道。
早知道秦聿琛這麼囉嗦,她就應該去問郭景明。
郭景明雖然聒噪,但是好糊弄,不像秦聿琛這樣非得打破砂鍋問到底。
秦聿琛知道不能將小姑娘逼急,那樣只會適得其反,讓她更不願意說出來。
把她的手從自己眼睛上拿了下來,握在手心輕輕地揉捏著,低聲道:“江晚哥哥名字叫江澤,也和我們從小玩到大。”
“只不過前些年動亂開始後,他們家因為被人舉報僱傭保姆,差點遭到迫害下放。”
還是秦紅英提議,讓他們全家去黑市戍邊。
那邊條件艱苦,時刻要注意北方的動向,調任和下放沒什麼區別,旁人也不會說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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