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芸笑了笑:“說的也是,可能是我記錯了。”
之後她便沒再多問,轉身和秦紅英繼續聊著在外地發生的趣事。
顧清禾剛剛明顯感覺到宋雨晴的情緒波動,她應該是認識沈芸的,為什麼要裝作不認識呢?
一時想不通,只能暫時放下,拉著她上樓去了自己的房間。
免得她在樓下待得尷尬,還要被江晚那個任性的大小姐奚落欺負。
而就在她倆走後,在一旁默默觀察許久的江澤,把江晚喊了過去。
“那個宋雨晴是怎麼回事?”
江晚撇撇嘴,眼神幽怨:“哥,怎麼連你也開始問起她了?”
她媽媽問也就算了,現在連江澤也對宋雨晴感興趣,她就那麼好嗎?
江澤皺眉,語氣平靜地解釋道:“我只是有點好奇,你說她的母親的保姆,知道叫什麼嗎?”
“我哪知道。”江晚沒好氣地說道,“一個破保姆而已,我才沒興趣去打聽。”
江澤看著她刁蠻任性的模樣,無奈地嘆了口氣,不再繼續問了。
他這個妹妹不知道像誰,脾氣火爆,一點就著,有時還眼高手低,看不起普通人家的孩子,真是讓人頭疼。
不過要是江雨晴是那個保姆的孩子,那就另當別論了。
江澤眼神冷了下來,他們全家會去北邊戍邊,和江晚分開,全都是因為被人舉報剝削百姓,使用僱工。
可那明明是那個女人求到他們面前,讓他們給口飯吃。
他們家好心的收留了她,結果她居然反咬一口,舉報了他們。
要不是秦紅英提議他爸媽主動降職去戍邊,恐怕現在已經在林場幹苦力活了。
江澤不想把老一輩的恩怨,牽扯到下一代身上,但要他對宋雨晴有什麼好臉色,那也不可能。
不過……為什麼她的臉會那麼像沈芸呢?
想到這兒,江澤的視線不由自主地落在了江晚身上,居然比他妹妹都還要像。
難道……
那種念頭剛起,便被江澤搖頭否定了。
在沒有證據之前,他不能妄下定論,不然傷的只會是他的親人人。
樓上,顧清禾看到宋雨晴呆呆坐在地毯上,興致不高,輕聲問道:“雨晴,你心情不好嗎?還是因為剛剛樓下江晚說的那些刻薄話,讓你心裡不舒服了?”
宋雨晴回神,衝顧清禾搖了搖頭:“不是,比這更難聽的話,我都聽過。不關江晚的事,而是……”
她頓了頓,眼中帶著愧疚和自責:“沈主任和江副師長他們去戍邊,或許和我媽媽脫不了干係。”
所以一見到他們,宋雨晴心裡有些難受,總覺得是自己虧欠了他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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