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趙大偉深深地看了她一眼低聲應道。
為了不引人注意,方雅和趙大偉分開坐,
趙大偉在中間的位置,方雅則是腆著笑臉走到秦聿琛那兒和他們打招呼
“好巧啊。”方雅笑著問,“這麼多人,居然也能在這兒碰到。”
秦聿琛聞言連頭都沒抬,視線依舊放在舞臺上,等著文藝工作者的表演。
順便時不時給顧清禾嘴裡,塞一顆自己剝好的栗子。
而顧清禾嘴裡吃著板栗,手裡拿著一瓶汽水,目光幽幽地看著她。
只是那眼神似笑非笑的,彷彿已經看穿她想要套近乎的心思。
而在方雅看來,就是顧清禾在挑釁她。
一時間差點沒有維持住笑意,面部表情扭曲。
郭景明覺得氣氛有些尷尬,四周都是人來人往,方雅杵在那兒也不好,便衝她笑了笑。
“是挺巧的方同志,你沒有和你們醫院的人坐在一起嗎?”郭景明疑惑問。
就連秦聿霄都和醫院的職工們坐在一個位置,方雅是醫生怎麼會跑到家屬區來了?
方雅面不改色的解釋道:“我來得晚了一些,那邊沒有位置了,又看到你們在這邊,就想過來和你們說會話。”
她說著目光落在了顧清禾身上,神情意味不明道:“但看顧同志樣子似乎不太歡迎我。”
顧清禾神情一頓,她可什麼都沒說,怎麼到了方雅的嘴裡就成了她不歡迎她了?
低頭吸了一口汽水,吸管和液體發出刺耳的聲音,顧清禾輕哼道:“我可沒有,方同志想坐哪兒就坐哪兒。”
方雅自然是想和秦聿琛挨在一起,可他右邊坐著顧清禾,左邊坐著郭景明。
不管坐那兒都挨不到他,最後只能挑在郭景明身邊坐下。
郭景明在廠子裡就有婦女之友之稱,所以對於身邊多了一個女同志的,早就已經習以為常了。
看到方雅的視線,若有若無地落在秦聿琛身上。
郭景明笑了笑,不著痕跡地將她視線擋住,笑著道:“聽說方醫生的醫術很好,在軍區很受大家推崇。”
視線受阻,方雅只能收回目光,看了郭景明一眼,“那都是大傢伙抬舉我了,我在外科方面,只是個新手。”
“方醫生太謙虛了。”郭景明笑意突然收斂了一些,意有所指地說道。
“方醫生這麼優秀,我倒是覺得可以把目光放長遠一些,沒必要拘泥於眼前的事。”
郭景明看著她道,“你說是吧?”
方雅一時間拿不住郭景明的意思,是不是在提醒她不要再對秦聿琛抱有不切實際的幻想。
有些遲疑,點了點頭:“你說得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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