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喬和基克心中對西爾莎充滿了同情、憐惜等等難以說清楚的情緒。
喬站在門外:原本他是想來看看塞西是否接受了哪位有為青年的邀請,沒想到她……姓氏很重要嗎?當然重要!姓氏說明你的來歷、你的出身,是你在外的“名片”。
他也頭一次想到這個問題:父親為什麼不讓塞西改姓肯尼迪呢?
他很為自己的姓而驕傲,塞西一定也想成為真正的肯尼迪吧?父親……是否有他的考慮?
他不知道能否詢問父親。
塞西太可憐了!
***
西爾莎表演完畢,非常滿意效果:原本想來炫耀的基克差點哭了,都忘了她本來的目的!至於門外沒進來的人到底是誰,她並不在意。
莉莉寫好了回信,西爾莎簽上自己的“大名”,派官邸的男僕送去各家。
基克也相對低調的拒絕了大部分邀請,她覺得不好表現得太得意,以免塞西難過。
而且,她也深知倫敦社交界的規則,你不可能真的答應所有的邀請,必須有所選擇。這麼一來,她便感覺跟塞西差不多了,於是心理平衡了。
西爾莎在倫敦逗留的時間不長,布里爾利學校1月的第三週開始春季學期,而返回紐約至少需要4天半時間,她在1月的第二週就必須離開,也來不及有更多的社交活動。
她只參加了美國大使館舉辦的新年舞會。
***
參加大使館新年舞會的嘉賓非富即貴,人們的視線主要落在大使先生的兩個成年兒子身上。兩位年輕的肯尼迪身穿緞領燕尾晚禮服,白色馬甲、黑色緞子領結,丰神俊朗,青春俊秀,談吐不俗,風度翩翩,光彩奪目。
好一對天之驕子!
人們爭著恭維大使先生,你可真是有兩個完美繼承人呀!
老喬一點也不謙虛,將所有恭維全部笑納。
西爾莎小姐獲得的關注十分有限,她也不太想得到更多的關注了。這個社會重男輕女,就讓兩位哥哥走在時代的前列吧!
她更喜歡暗中觀察,觀察他人和這個世界非常有趣,沒準她明天就會寫一篇《繁華之後:大使館的社交舞會》之類的文章,發表一下自己的看法。
30年代的西方世界,有一個職業十分特別,心懷鬼胎的人聞之色變(絕不會是她),有權力的人也要為之稍微彎腰,那就是——媒體記者。
記者被稱為“無冕之王”,是因為媒體左右讀者思想,他們寫什麼、讀者就看什麼。一支筆的力量也許很微小,但一支筆的力量也許會非常強大。
相比還沒有確定專業的傑克,西爾莎已經確定了自己的大學專業:歐洲文學或新聞學。哈佛有學生校刊《哈佛深紅報The Harvard Crimson》,進入大學後第一個目標當然是加入校刊編輯部!
聰明的人總是先人一步,她認為記者這份職業非常適合她。
她會有被人揭穿的一天嗎?也許。但如果屆時她已經是個傳媒鉅子,這個社會又能將她怎麼樣呢?
***
一週時間匆匆而過,西爾莎即將和兩位哥哥一起登上返回紐約的郵輪。
臨行前一天,小喬去找了父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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