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大膽的念頭呼地一下從他腦子裡竄了出來......
王鐵柱像是又記起什麼,開口說道,對了排長,副排長手底下那三連,不是跟這騎兵營穿一條褲子,全歸皇協軍第八混成旅管嗎?
既然不好硬來,咱能不能跟收編三連那會兒一樣,直接把這騎兵營也策反過來?
王承柱搖了搖頭,我早朝副排長掏過萬家鎮騎兵營的底了,不過副排長跟朱富貴尿不到一個壺裡,兩人志向壓根不在一根弦上,交情也淡得很。
想靠副排長去撬動朱富貴,門兒都沒有。
排長,那咱咋整?
另外挑塊肉吃?
王鐵柱問。
王承柱嘴角一扯,掛上了一抹貪相,送到嘴邊的肥肉哪有扔回去的道理,我不光要吞這塊肥肉,還得順便把火車站那個鬼子中隊連骨頭嚼了。
你幫我摸一摸朱富貴每天的起居路數,最好能揪住他落單的空檔,把人給我按回來。
只要攥住了這頭豬,收拾騎兵營就順溜多了。
王承柱盤算著拿朱富貴當鑰匙,把整個騎兵營全攏到一塊兒,再一口悶掉。
當然了,他嘴裡的悶掉不是全宰光,還是老規矩,只辦那些罪大惡極的主兒,剩下的人該改造的改造,該收編的收編,該打發回家的打發回家。
這幫騎兵本來就沒啥硬骨頭,更沒啥死戰的念頭。
把人全攏到一塊,炮排的弟兄們再從四周圍一頂,用不著他王承柱張一張嘴,這幫傢伙一準把雙手舉過頭頂。
接下來再照搬老套路,用這騎兵營當魚餌,把火車站的鬼子勾過來,一路牽進他事先挖好的伏擊圈裡......
齊活兒。
王鐵柱琢磨了一下說道,要是隻拿住朱富貴倒不費事,我這些天盯著這頭胖豬,發現他差不多每天晚上都會偷偷摸去姘頭那兒過夜。
喲,朱富貴才來萬家鎮幾天的工夫,就尋摸上新姘頭了。
王承柱嘖了嘖嘴,可不,兜裡有錢手裡有權,想撩個女人比喝涼水都利索。
徐海波雖然跟朱富貴不對付,但好歹在一個鍋裡攪過勺子,對這傢伙的老底多少摸得著一些。
這些底細自然早共享給了王承柱。
朱富貴身上最大的標籤就是貪財。好色。怕老婆,他大舅哥是頂頭上司,他自己也是踩著大舅哥肩膀才爬到這個位子上的。
所以這貨不敢跟別的地主老財似的明著納姨太太,連逛個窯子都得把尾巴夾得緊緊的。
也就剛來萬家鎮沒幾天,老婆還沒跟過來,他才壯著膽子在外頭偷偷養了一個姘頭。
揪住了這根小辮子,後面的事就跟順坡下驢一樣簡單了。
王承柱馬上把徐海波。劉振。田水生。段鵬這幾個炮排的硬骨頭全叫到了指揮部,鋪開地圖開始打磨啃下萬家鎮騎兵營的章程。
幾圈商量下來,所有人都把手舉了起來,全票點了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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