孫德勝心裡那叫一個美。
把石亭據點這幫偽軍收編了,他手底下的人馬就超過一百二了,比川崎中隊圍剿之前還多出幾個。
最要緊的是,除了人之外還多出幾十條步槍,那可就意味著至少還能再招幾十個新兵蛋子。
八路軍在山西各處老百姓裡的底子厚實,不缺扛槍的人,放出點口風,還怕沒後生來投?
八路軍缺的一直是傢伙和糧食,槍有了,人也就有了。
回龍牙嶺的時候,徐海浪已經帶人把戰場拾掇利索了,接著就領著隊伍和繳來的物資回了王家村。
......
到了王家村。
吃罷晚飯,王承柱把徐海浪。劉振。田水生。段鵬這些部隊裡的骨幹全叫到了指揮部。
沒別的原因,三三制戰術可是個寶貝疙瘩,必須立馬上手練起來。鋪開去,好把部隊的硬仗本事提上去。
排指揮部裡,大夥看排長王承柱還沒到。
就你一言我一句地嘀咕開了。
“老徐,排長把咱喊來是為啥事啊?”
徐海浪回了句:“我哪知道,興許是做戰後覆盤吧。”
幾個人都點了頭,炮排今兒剛在龍牙嶺幹了場勝仗,便齊刷刷認了副排長徐海浪這個推斷。
踏踏踏踏......
門外突然響起軍靴跺地的聲兒,大夥知道準是排長王承柱來了,全住了嘴,把腰桿挺得筆直。
王承柱帶著警衛員魏和尚進了指揮部,直接走到會議桌頂頭的位置,轉過身面朝大夥。
“排長!”
眾人全站起來敬禮。
王承柱點了下頭,示意他們落座,然後拿眼掃了一圈,那目光跟刀子似的,問:“你們肯定憋著勁想知道,我幹啥把你們全薅過來吧?”
炮兵班今兒這場仗幹得是真不賴,不光扛住了川崎中隊的猛衝,守死了炮兵陣地,末了還把突圍出去的川崎尻男和他那點殘兵全給兜了底,而且炮兵班一個人都沒撂裡頭。
騎兵班長陳虎想掙個表揚,頭一個開口:“排長,應該是做戰後覆盤吧?”
王承柱一眼就看穿陳虎那點心思,他懂帶兵的門道,該誇的誇,該擼的擼,便說:“今兒你們各部都幹得挺漂亮,特別是你的騎兵班,最後關頭剁了敵指揮官的腦袋,沒放跑一個,論功得算頭一份。”
說到這兒,王承柱把話頭擰了過來,接著道:“不過,今兒把你們喊來,真正的由頭可不是做戰後覆盤。”
“今兒這一仗實在太稀鬆平常了,往後就算再撞上一樣的對手,我估摸著不用我在跟前指手畫腳,你們把自個的指揮本事掏出來,拿下也不費啥勁。
這種塊頭的仗,已經沒法再拔高你們的眼界和臨場指揮了,所以用不著老做戰後覆盤。”
“不是做戰後覆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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