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礦對鬼子有多要緊,不用人說也知道。
田中一郎聽到這話,哪還有半點瞌睡:“納尼,大沙灣礦場讓支那兵給抄了?”
“嗨依!”
鬼子通訊兵腦袋重重磕了一下。
“八嘎!這幫該死的支那人,就他媽會偷雞摸狗!”
問清楚以後,田中一郎破口罵了一句,一點沒敢耽擱,立馬把縣城裡頭的鬼子全吆喝起來,帶著所有人馬一股腦湧出去,直奔大沙灣礦場。
......
鏡頭扯回大沙灣礦場這邊。
王承柱剛撂下電話從鬼子指揮部邁出來,副營長徐海波就從那邊小跑著過來了:“報告營長,這一仗的損耗數都摳出來了。
這一傢伙,咱一共幹掉了日軍士兵255個,日本浪人236個,繳了九二式重機槍兩挺,歪把子輕機槍八挺,另外還有三八大蓋。武士刀......”
徐海波把剛算出來的戰損報了一遍,這次是特戰摸營,宮本中隊那幫鬼子連個屁都沒來得及放就被一鍋端了,所以獨立營這邊連根毛都沒傷著,鬼子手裡的傢伙也一點沒磕碰,子彈都沒多打一發。
就是有幾個戰俘,圍上去揍浪人的時候掛了點彩,還不是浪人給弄的,是人太多擠一塊兒,自己人給自己人誤傷的。
還有個戰俘更倒黴,自己踩鬆了挖好的煤堆滑了一跤,門牙磕掉了一顆。
報完損耗數,徐海波又接著說:“對了營長,那些民夫跟戰俘都感念你的恩情,一個個都想見你一面。”
“走著!”
王承柱正等著這話呢,他跑這趟除了救這幫民夫戰俘,想著的就是借這個機會把獨立營的兵員給擴起來,現在機會來了。
也不用招太多人,能從民夫跟戰俘裡頭招到一半,獨立營的兵力起碼翻上一番。
礦坪空地上,黑壓壓的全是人,王承柱沒顧上細數,估摸怎麼也得有兩千五百號往上。
這幫人身上的衣裳全爛成了布條條,臉上糊得跟鬼似的。
有的穿的是普通軍裝,有的也是軍裝,大部分人瘦得皮包骨頭,一看就知道身子虛得不行。
成天吃不飽飯還得幹苦力活,能有個不虛的才怪。
王承柱抄起從鬼子手裡繳來的簡易洋鐵皮喇叭,爬上眾人跟前一個煤堆頂上,轉過身面朝底下人,扯開嗓子喊:“大夥兒聽著,咱是八路軍386旅新一團獨立營的,我叫王承柱,是獨立營的營長。
聽說你們都想見我,這兒有牽頭的人沒有?”
話音落下,一個四十出頭的漢子分開人群走上前來:“長官好,我姓趙叫趙霆,權且算這些弟兄們的主事人,您有話衝我問就行。”
這個兵肩膀上扛的是上校的牌牌,論軍銜論職務都比王承柱高,因為是王承柱救了他們,這才管王承柱喊長官。
說起來,王承柱身上是沒有軍銜的,八路軍那邊都不吃國民政府那套軍銜,不過按常理,營長一般掛少校銜,也有掛中校的,掛上校的少得可憐,基本得團長才夠格掛上校。
王承柱順著聲音望過去,目光釘在這位上校軍官身上時,這人頭頂嗖地蹦出五個只有王承柱能瞧見的大字——“三星級人才。”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