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就算王承柱跟楚雲飛說錢伯鈞是個反骨崽,楚雲飛也不可能信,反倒會覺得他在挑撥。
不過王承柱倒是把這個人給記死了,還有他手裡那個加強營的裝備。
“錢營長,你說我王某人耍賴是怎麼個說法?看你這架勢,難不成想跟我動武?”
“你想幹嘛?想拆了我們國共聯合抗日的統一戰線?”
王承柱這話說得輕飄飄的,錢伯鈞卻氣得差點沒把肺管子炸了。
雖說委員長和閻長官從來沒真把八路軍當自己人,暗地裡還老給八路軍使絆子,各種刁難。
可檯面上,大家都是自己人,這層窗戶紙誰也不敢去捅破。
錢伯鈞更不敢背那個破壞統一抗戰的罪名,真要背上這口鍋,不光頂戴花翎保不住,連吃飯的傢伙都得搬家。
“你......你......姓王的,你別血口噴人!”
王承柱笑了笑:“錢營長,我是不是血口噴人先擱一邊,我倒想問問,你說我耍賴又是什麼意思?”
錢伯鈞瞪著眼珠子:“姓王的,啥意思你不清楚?你是想揣著明白當糊塗,還是以為我們都是傻子?識相點,麻溜把屬於我358團的那批物資還回來,不然別怪我不客氣了!”
和尚那脾氣,跟炸藥桶似的,管你官大官小,中校營長還是上校營長,關他鳥事。
當場就懟回去:“你想怎麼個不客氣法?”
王承柱笑笑,擺擺手:“和尚,怎麼說話呢,錢營長再怎麼說也是遠道來的客,對人家客氣點,懂不?”
“是!”
魏和尚應完,往後退了兩步。
王承柱歪過頭,似笑非笑看著錢伯鈞:“錢營長,聽你這口氣,是認定了我王某人吞了你358團的貨?”
錢伯鈞:“這事還能有假?”
王承柱:“凡事總得講證據吧?你口口聲聲說我王某人拿了你358團的東西,那你有證據還是有證人?在哪呢?掏出來我看看。”
錢伯鈞:“我358團的貨前腳剛被黑雲寨的土匪劫走,後腳你獨立營就滅了黑雲寨,那批東西不是你們拿了,還能是誰......?”
“打住!”
王承柱抬手打斷:“不對頭,你這話裡毛病大了去了。”
“頭一條,誰不知道你358團是五千多號人的超級加強團,不用扯整個團,光你錢營長的一營都能隨手把黑雲寨那幫土匪碾了吧?”
“那是自然!”
錢伯鈞正在氣頭上,沒注意王承柱給他刨的坑,一腳就踩了進去。
他這話倒也不是吹牛,他的一營紙面上是個營,骨子裡是兩千人的超級加強營,比大部分團級單位人馬都多,又是閻老西的嫡系,裝備油光水亮,收拾幾百個土匪還不跟玩似的。
王承柱:“這就怪了,你358團這麼能打,咋就能讓一群山匪把物資給搶了呢。”
說到這,王承柱的眼神利了起來,話鋒一轉:“照這麼看,我嚴重懷疑你358團那批物資根本就沒被搶過,你擱這唱這出,就是想訛我獨立營!”
”!啊以可腕手,長營錢“
”?訛你讓水油的來哪,上不吃都飯飽頓連兵的營立獨我,了歪打盤算你惜可“
”......吧手下伍隊的點一支找該也你,瓷要算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