民國那陣子,一兩大概合三十一點二五克。
抗戰剛打響的時候,一條小黃魚能換三四十塊大洋。人人都知道,盛世玩古董,亂世藏黃金,仗打得越久,金貨就越值錢,到了四零年,一條小黃魚,也就是一兩金子,起碼能換到八十到一百塊大洋了。
這口木箱子裡的黃魚加起來,最少有五百兩。
換句話說,至少值四五萬塊大洋,妥妥一筆大錢了。
獨立營雖說打了幾場勝仗,攢下了一些本錢,可誰還會嫌錢多呢?
“廖廠長,這些黃魚就算是你給咱們八路軍捐的軍費了,我代表八路軍跟你保證,肯定不會忘了你為抗戰出的這份力!我回去之後就把你做的事情全記下來。”
當下王承柱也不推讓,笑著收了。
這些黃魚全是廖勇倒騰日本人的布料還有別的物資賺來的,現在全歸了王承柱,可真是把曲線救國落到了實處。
“功勞不敢當,就當是我贖罪了。”說到這兒,廖勇話頭一轉,又問道:“對了,王營長,現在我該做點啥,是不是能跟你一塊兒出城離開這兒了?”
王承柱說:“不著急,你先留在河源縣城,能探聽到不少訊息,比跟我回根據地用處大多了。”
“當然了,繼續留下有風險,我不會逼你,怎麼選你自己拿主意。”
廖勇擰著眉頭琢磨了好一陣子,然後猛地把大半杯酒灌進嘴裡,說:“王營長,既然我留下用處大,那我就留下。”
“不過我有個事兒得求你。”
王承柱:“廖廠長你講。”
廖勇:“你能不能想個轍,先把我家裡人弄出城?”
王承柱說:“這個沒問題,不過你家裡人一下全離開河源縣城,保不齊會惹小鬼子起疑心,你得先想好由頭把鬼子的疑慮解了。
要不然,你自己就懸了。”
廖勇:“這個簡單,我早就盤算好了,就說我丈母孃沒了,得回去奔喪,日本人那邊肯定不會多想。
畢竟我給日本人辦事這幾年,一直忠心耿耿。”
“成,回頭我把你家裡人接到獨立營根據地。”
王承柱點了頭。
“那就多謝王營長了!”
又灌了幾杯之後,廖勇憋不住好奇,問:“對了,王營長,我有個事兒想問你。”
王承柱:“你說。”
廖勇:“你就這麼直愣愣地跑到河源縣來,就不怕我扭頭跟小鬼子告密,把你賣了嗎?”
“估摸著要是逮著了你,小鬼子指定會給我一大筆賞錢。”
王承柱:“我既然敢來,當然信得過你,也信得過自己的身手,就算真被鬼子圍了,我也有把握平平安安地出城。”
當然,還有一層更要緊的,那就是王承柱專門派人查過廖勇的底,已經摸清了對方不是那種死心塌地的投降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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