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配對,三三制的威力立時往上躥了一大截。
“轟隆!”
“轟隆,轟隆!——”
屁股後頭的炮火沒歇過氣,再搭上機槍的蠻勁,把鬼子的火力掐得氣都喘不上來。
四連。五連的弟兄們就趁這個空檔,粘著三三制的隊形,一步一步往前碾。
火力本來就差著一大截的鬼子被揍得發懵,死活想不出破這把梳子陣的法子。
獨立營這邊卻把隊形和火力攏得嚴絲合縫,步步為營,硬扎硬打推了上去。
沒多大工夫,各組人馬就接二連三翻上了無名山坡的頂。
剩下那撥鬼子還做著拼刺刀翻盤的白日夢,可獨立營壓根不給他們亮刺刀的機會,沒等鬼子衝到眼跟前,手裡的槍就響了。
“啪,啪啪啪啪!——”
一排槍掃過去,山頂上的鬼子第4中隊,連中隊長柳生魄酷一個沒跑掉,全給撂在了陣地上。
從炮兵連頭一炮炸響,到四連五連撲上去把第4中隊啃乾淨,整場仗攏共沒花到四十分鐘。
當然,獨立營也淌了血,陣亡十六個,傷了二十二個,裡頭五個是重傷,十七個輕傷。
打仗就沒有不見紅的,熱兵器年頭更是如此。
獨立營兵比鬼子多,傢伙也比鬼子硬,可到底是往上攻的一方,拿這點傷亡敲掉一個整編中隊,這仗,足夠叫大勝了。
戰損歸攏出來,徐海波和田水生幾個聽了直接傻眼。
要知道這可不是過去鑽山溝打埋伏,是硬碰硬的攻堅仗啊。
徐海波咂了咂嘴:“這就是三三制?也太神了吧!”
田水生接過話茬:“要是沒這套路數,哪怕有炮兵連和重機槍撐腰,咱這傷亡怕是得翻好幾倍。”
一幫人都還沉浸在咋舌裡,王承柱卻拉著一張黑臉,半點笑模樣都沒有:“兵員的底子還是差著火候,配合不夠滑溜,槍法還得往死裡摳。炮彈重機槍都壓成那樣了,這傷亡至少還能再砍一半。”
“啊,這......”
徐海波幾個一下卡了殼,不知道話該往哪兒接。
王承柱繃著臉繼續說:“贏了別翹尾巴,輸了也別耷拉腦袋。叫你們來觀戰,不是讓你們蹲這拍巴掌叫好的,是要你們從實打實的交手仗裡撿毛病,回頭照著短板往狠裡練。聽明白沒有?”
“明白!”
徐海波。田水生抽冷子挺直腰板,吼得甕聲甕氣。
王承柱話頭一轉:“行了,接下來的李家坡,一。二。三連主攻,四連。五連和騎兵連當預備隊。”
“記住,別一上來就猛衝猛打,咱今天盯著的可不是李家坡山頭這幾條小雜魚,呂梁。佳縣,還有方山縣方向的小鬼子主力才是正菜。我喊撤,你們就得給我利利索索撤下來。”
“都把心攥住了,可別殺紅了眼把這些魚餌全吞進肚去,要是後頭的大魚給溜了,我挨個找你們算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