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承柱被這句發財砸得心裡一抖，臉上仍端著平靜，沒讓情緒冒出來。
“團長，您說我發財？”
“這話怎麼講？”
李雲龍皮笑肉不笑地咧了咧嘴，嗓門裡帶著股玩味。
“好小子，到這一步了，還接著跟我擺糊塗？”
“說說吧，你今天跑出去辦了什麼事？”
王承柱答得很順，臉上看不出半點心虛。
“沒幹什麼，帶部隊到外頭練了一回。”
李雲龍一抬眼，視線在他身上繞了繞。
“哦？”
“是麼？”
“練部隊怎麼練到晉綏軍358團的防區裡去了？”
“呵，別當我不知道你小子去幹了什麼，錢伯鈞那反骨崽子，我盯他不是一天兩天了，沒急著動他，是要把露臉的機會讓給你。”
“我當團長的，總不好跟你搶這份功吧？”
王承柱聽到這，曉得自己去給楚雲飛撐場面的事己經捂不住了，只能訕訕一笑。
“嘿嘿，團長，真是什麼都瞞不住您，沒錯，我是給楚雲飛幫了場子，去平叛了。”
“可您說的那發財，我真聽不明白指的是什麼。”
李雲龍不再兜圈，首接把話挑明。
“還跟我這演呢？”
“按你那性子，你會白給楚雲飛幹活，分文不取？”
“說說，錢伯鈞手下那一個營的裝備，你準備交上來多少？”
王承柱見繃不下去，只能把臉一苦。
“團長，您一個當首長的，怎麼能前頭說了後頭變卦？”
“當初您親口答應過我，說凡是我的作戰行動，一概不用請示，繳獲的東西也不用上交。”
“現在怎麼翻臉比翻書還快，您屬驢的嗎？”
李雲龍被當面罵屬驢，也沒惱，仍舊笑呵呵的。
“此前是此前，眼下是眼下，能混為一談嗎？”
“行了，多的我不拿，這一回你只消交上來一半就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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