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雲飛這個團長在358團這班兵眼裡分量不輕。
要是錢伯鈞的人真往死裡打，楚雲飛手裡這三十幾個警衛根本撐不了這麼久。
“他孃的，一群飯桶！”
“楚雲飛那邊滿打滿算三十幾號人，你們愣是打不下來！”
錢伯鈞看見手下畏畏縮縮，攻了幾遍都沒有成效，還有人故意放空槍，心裡的火壓不下去，也跟著著急上火。
他拖不起，其他幾個營一旦趕過來，楚雲飛只要站出來喊一嗓子，除了那幾個鐵桿心腹，一營剩下的人準得反水。
到那一步，情況就不是他能控制的了。
手裡沒有一營這兩千人當籌碼，到了日本人那邊也換不來什麼好價錢。
“楚雲飛！我錢伯鈞就是想帶弟兄們奔個好前程，本來沒想與你為敵！”
“可你非要不識抬舉，擋我一營兄弟升官發財的道，那就別怪我下死手了！”
“投彈手準備手榴彈，把營部給我炸成平地！”
幾十個投彈手聽見命令，磨磨蹭蹭拿出手榴彈，過了好半天都沒人去拉弦。
錢伯鈞清楚這些部下心裡想的什麼，臉扭得變了形，吼道：
“你們這些廢物還杵著幹什麼？”
“手榴彈怎麼用，還要我現教嗎？”
幾個投彈手聲音發虛，支支吾吾開口：
“營……營座，楚雲飛好歹是咱們團座，就算真投了日本人，也……也沒必要弄死他吧？”
錢伯鈞聽不下去，把聲音猛地拔高：
“都給我聽好，楚雲飛現在不是你們的長官了！”
“事情到了這步田地，你們以為楚雲飛還能放過你們？”
“我把話挑明瞭吧，到了現在這個地步，我們跟楚雲飛己經勢同水火！”
“今天不是他死，就是我們完蛋！”
“趕緊投彈！”
“誰不聽令，老子現在就崩了他！”
錢伯鈞舉起了手裡的槍，槍口對著那幾個投彈手晃了晃。
那些願意跟著錢伯鈞投敵的兵，對楚雲飛本也沒多少敬意。
聽見錢伯鈞這番話，再一琢磨，也覺得是這個理。
到了這份上，一咬牙，拉開導火索，手榴彈接二連三飛進營部院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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