隊員說:“營長,附近地窖裡逮到個可疑的人。”
“哦?可疑的人?帶過來我看看。”
王承柱回頭讓段鵬把黃魚和大洋收拾好打包,自己先到了院子裡。
沒多會兒,那個狼牙隊員就把人押了過來。
“營長,就是這個人!”
王承柱把這人從上到下看了一遍,西十來歲,頭戴氈帽,鼻樑上架著眼鏡,穿一身藏青長衫,模樣斯文,像個賬房先生或者教書的。
“你是幹什麼的?怎麼會鑽到錢伯鈞營部的地窖裡?”
“長官,鄙人姓鄭,名謙,是鎮上的一個教書先生,我到這裡,是給錢伯鈞錢營長手下的軍官們教文化課。”
中年男子嚇得身體顫顫巍巍,如實回答。
“鄭謙,鄭謙……”
王承柱自顧自唸了兩遍,話音一轉,問:“你跟河源縣維持會會長鄭文韜是什麼關係?雙胞胎兄弟?”
鄭文韜聽完,渾身一顫,冷汗順著後脊樑淌下來。
他沒想到這八路軍軍官居然知道自己,還把兩個名字往一塊兒想。
大意了,早知道換個別的名字。
鄭文韜強壓住心慌,硬擠出鎮定說:“長官,我不認識什麼河源縣維持會會長,也不知道鄭文韜這個人,名字一樣只是巧合。天底下重名的人多了去了,嘿嘿,嘿嘿嘿……”
王承柱冷笑:“呵,鄭文韜,到這份上還裝?”
“真當我不認識你這個大漢奸?”
“老子告訴你,我早盯上你了!你頭一回來李家鎮給鬼子當說客,我就留意到了!”
王承柱從兜裡掏出一張黑白照片,甩到鄭文韜臉上。
鄭文韜張了張嘴還想抵賴,可瞧見照片上的人,臉色唰地灰了,比死了爹孃還難看。
“長官,聽我解釋,你聽我解釋,我其實不是真心給日本人辦事,只因為家人在他們手裡,被逼無奈……”
話沒落,王承柱掄起巴掌扇在他臉上。
“啪”的一聲脆響。
這一下帶著火氣,勁兒小不了。
鄭文韜的腦袋被扇得歪到一邊,張嘴吐出一口血,裡頭還混著幾顆碎牙。
跟著“啊”地叫了一嗓子,撕心裂肺。
沒一會兒,鄭文韜右邊臉腫起老高,紅得像烙鐵,幾道指印清清楚楚。
“把他捆了!”
”!是“
。裡他進塞,意願不願他管不,子臭雙一出翻又,實結個了捆子繩拿,倒按韜文鄭把去上衝員隊牙狼個兩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