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雲飛扛著槍，夾了下馬腹，讓馬慢慢往前挪。
錢伯鈞盯著楚雲飛，搶先開口：“楚雲飛，我跟你的情分己經斷了！從今往後，我們兩個就是生死對頭！”
“你非要追上來送死，我就成全你！”
楚雲飛向來重情義，他弄不明白自己待錢伯鈞不算差，這人怎麼還要反，就開口說：“錢伯鈞，你我把話說開了再動手也不晚！”
“你我相交十幾年，哪怕拼個你死我活，也不差這點時間吧？”
錢伯鈞己經不耐煩了，他怕楚雲飛的援兵趕到，就吼道：“少廢話，我沒工夫跟你在這裡瞎扯淡！”
楚雲飛把目光移到旁邊的王貴身上，問：“王貴！錢伯鈞己經鐵了心要投敵，你呢，也想當漢奸嗎？”
王貴趕緊解釋：“團座，我就是個當兵的，長官叫我幹啥，我幹啥。”
楚雲飛說：“你現在就離開這裡，馬上歸隊！”
王貴扭頭看看邊上的錢伯鈞，搖著頭說：“我不敢！”
楚雲飛說：“我以人格擔保，過去的事不追究，走吧！”
眼看王貴還像女人一樣猶猶豫豫，楚雲飛臉色一沉，厲聲喝道：“滾！”
“再不滾，你就得死！”
“是！”
王貴應了一聲，跟著兩腿一夾馬肚子，催馬離開了。
錢伯鈞怨毒地盯著王貴的背影，伸手就要去摸槍。
楚雲飛看見這一幕，馬上喝道：“別動！”
錢伯鈞怕楚雲飛趁機放冷槍，身子一抖，趕緊回頭去看。
楚雲飛繼續說：“姓錢的，你想離開隊伍去找個前程，這事我能理解，你我認識多年，可以好說好散，我不會為難你。”
“但是，你要是叛國投敵當漢奸，我決不饒你！”
“說，你想怎麼個死法！”
錢伯鈞也豁出去了，沉下臉說：“姓楚的，我知道你槍快，可我錢伯鈞也不是白給的！”
楚雲飛說：“那好，我讓你先拔槍！”
錢伯鈞右手壓在槍把上，眼睛死死鎖住前邊不遠處的楚雲飛。緊跟著，他用力抽出腰間槍套裡的毛瑟手槍。
可錢伯鈞快，楚雲飛還更快。
錢伯鈞才抬起槍口，楚雲飛己經扣下扳機。耳邊“嘭”的一響，錢伯鈞腦門正中多出一個拇指粗細的血窟窿。
飛旋的子彈輕鬆擊碎錢伯鈞的眉骨，跟著穿透大腦，帶出一片腦組織從後腦噴出去。
楚雲飛把步槍扛回肩頭，錢伯鈞就首挺挺從馬背栽落，地上濺起一片雪沫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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