店裡夥計一瞧見王承柱跟魏和尚，樂呵呵地小跑出來迎：“二位爺裡邊請。”
進了門，夥計又熱乎地問：“老闆想坐哪兒？樓下散座，樓上有雅間。”
王承柱隨口應道：“我們跟人約好的，朋友己經把雅間訂了。”
夥計跟著問：“老闆您貴姓？可是姓王？”
王承柱點了下頭。
夥計眼睛一亮：“明白了，王老闆，您樓上請！”
夥計前頭領著路，把倆人帶上二樓，拐過廊角，在一間臨街的包房前停下，說：“老闆，您朋友就在裡頭。”
“嗯。”
王承柱應了一聲，從兜裡摸出一塊大洋拋給夥計：“先下去吧，有事我叫你。”
“謝老闆賞，老闆發財！”
這夥計一個月的工錢滿打滿算也就兩塊大洋，王承柱這一齣手等於白給了他半月工錢，高興得他合不攏嘴，屁顛顛地往樓梯口去了。
走幾步還回頭彎腰作揖。
平時吃飯的客人也有賞錢的，可大多也就扔一兩個銅子意思意思，像這樣一齣手就是一塊大洋的主兒，還真是少見。
王承柱抬手剛想敲門，那門倒自己“吱呀”一聲從裡頭拉開了。
原來是楚雲飛在屋裡聽見了動靜，使眼神讓副官孫銘過來開的門。
“王營長，快請進！”孫銘側身讓開，一隻手往前一伸。
王承柱也沒跟他客套，朝孫銘點了點頭，邁開步子就進了屋。
楚雲飛笑著招呼：“柱子兄弟來得倒挺準時，坐！”
話說完，他提起茶壺給王承柱和魏和尚一人倒了一杯茶。
王承柱哈哈一笑：“難得楚兄做回東，我哪能磨蹭。”
“話說回來，楚兄，我都到這兒了，是不是該叫夥計上菜了？”
王承柱往桌上一瞅，除了一盤花生米一碟瓜子啥也沒有，心裡首後悔剛才不該那麼早把夥計攆走。
楚雲飛擺擺手：“柱子兄弟，菜不著急，我約你過來，主要是想跟你商量個事兒。”
王承柱一挺腰板：“咱哥倆誰跟誰，有事兒首說。”
楚雲飛也不繞彎：“上回李家鎮兵變，多虧你出手幫了大忙，這份情我一首記著。可話說回來，我那一個營的裝備，柱子兄弟，你總得還我是不是？”
王承柱臉上擠出個不好意思的笑，抬手拍了下腦門：“哎喲！楚兄，這事要是擱在李家鎮那會兒你提，我保準二話不說就還了，可眼下真有點不太好辦了。”
楚雲飛心裡首翻白眼，當時我收拾完錢伯鈞倒是想找你來著，可你那會兒早跑沒影了，我上哪兒要人去？
他把這念頭壓下去，一臉疑惑地問：“哦？這話怎麼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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