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確,被抓住的幾人,除了秦昭對上的那漢子有點壯實,其餘幾人又幹又瘦,和村裡人看起來並無二致。
秦昭手下稍稍用了點勁兒,頓時慘叫聲響起。
他毫不客氣的低頭把人往地上一摜,語調漠然:“說,什麼時候盯上我們的?你們是什麼人?”
那漢子哭的稀里嘩啦,手臂呈現一種奇異的扭曲,他整個人挨在地上,痛苦的扭曲著:“我說,我說。”
“我們是鎮上不遠清水村的,昨天開始,有人傳河西鎮亂了,鎮裡大戶乘著車馬離開逃難,我們沒信,沒跟著走。結果晚上村子就被路過逃荒的搶了,今早我們派出去探訊息的人回來說你們這裡有個村子人口不多,看起來很富裕,於是我們計劃著搶些錢糧,趕緊去追趕大部隊。沒想到……”
“沒想到我們村有高人是吧?”劉大郎嘲諷兩句,氣不過,上去“邦邦”給了幾個傢伙兩拳,“別人搶了你們,你找他們去呀,幹嘛打劫我們?是看我們好欺負是吧?”
那幾人頭垂的更低,一看就是說到了點子上。
“你……”劉大郎正準備再動手,被秦昭攔下。
他給村長叔使了個眼色,兩人錯開兩步小聲商量:“叔,你聽出來了吧?”
村長叔飽經風霜的臉上滿是嚴肅的點點頭:“我們要快點走,越早離開這裡越好,越後面越亂對吧大牛?”
秦昭聽見這個名字時,微不可察的皺了下眉:“是。”
村長叔眼睛驀然瞪大,幾乎是立刻朝村裡人喊:“快,收拾東西趕路!馬上走!”
可能太過激動,村長叔的聲音有些沒壓住,乃至陳瑜躲在石頭後清晰聽到這聲呼喊。
雖然相信秦昭的人品,但她心裡還是擔憂她被人丟下。
遠遠聽見這句,再顧不上秦昭的囑咐,立刻拉著大丫一手護著胸前小寶從草叢裡出來。
眼前沒了視覺障礙,四周暴露無疑,她一眼就看見家裡那頭騾子在路邊悠閒的打著響鼻,身後的羊咩咩乖巧跟著。
她拍拍胸口,很慶幸家裡大件財產還在。
再往十幾步之外,秦昭周圍圍滿了村裡人,大家面色難看,正在激烈討論些什麼。
他們村之外,像是隔開了一個真空地帶,再往遠處,哀嚎的人群、翻倒的糧食、哭鬧的孩童、一臉愁苦的婦人,還有躺在地上人事不知的不明屍體。
陳瑜沒敢多看,她快步往秦昭跟前跑,一臉擔憂:“秦、大牛!”
秦昭應聲抬頭,兩人視線相碰,陳瑜眼裡的熱情慢慢冷卻,看著他依舊冷峻的眉眼,她乾巴巴的補充:“你沒事吧?”
他可是家裡的頂樑柱,可千萬不能有事。
秦昭衝周圍幾人點頭示意,邁著有力的步伐過來,視線從她們三身上溜過:“準備下,我們馬上走。”
嗯?
哦!
陳瑜雖然疑惑,但沒細問,跟著他回到自家騾子跟前,把大丫放回車上,粗粗檢查了一下車上物品,好在沒什麼損失。
她其實有點想給小寶吃一頓,可這會兒顯然不是時候。
不知是不是察覺到危險過去,小寶在懷裡撕心裂肺哭鬧起來,陳瑜趕忙輕聲誘哄,可惜小傢伙餓了,張著嘴在下巴處到處舔舐。
。哭越,哄越瑜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