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用秦昭幫她做的木尺花了三天時間,給家裡每個人縫了一套衣服。
給田老的是一套深灰麻色的交領短褐,窄長袖,配同色褲子。
給秦昭和陳風的是同款靛藍色交領短打短褐,窄袖收袖口,腰間同色布帶束緊,下搭粗布長褲。
她給自己和兩個小寶寶搭配的是這次在鎮上選的稍稍亮眼的淺柿紅斜襟窄袖短布衫,細棉布質地,衣長到腰臀,稍稍收一點腰線;下身為灰豆青齊腰麻棉長裙,專門在側邊開了縫方便幹活。
大丫小寶和她是同款同色,不過縮小了幾號尺寸。
娘三把新衣服換上,看的屋裡的三個男人交口稱讚。
得到大家認可後,陳瑜對於打扮兩個小寶格外熱衷。
反正小寶用的布料少,換洗勤快,她又一口氣給兩個小寶做了好幾套同款,美的大丫最近走路都小心翼翼的,生怕弄髒了裙子。
這天傍晚,出門洗漱的秦昭回來時,陳瑜大吃一驚。
她愣愣看著秦昭頭上的短髮問他:“怎麼想著剪頭髮的?”
秦昭耙了耙頭上還在滴水的溼發,解釋道:“頭髮結塊,麻煩。”
陳瑜點點頭,難怪跟狗啃了似得。
她忍了忍,還是沒忍住:“我幫你修一修吧。”
秦昭定定看她兩秒,點頭:“好。”
陳瑜忽視亂跳的心臟,讓他坐在門口,自己去拿了剪刀過來,指尖輕輕按住他頭頂碎髮固定,避開他脖頸間的短髮,剪刀貼著髮絲輕巧開合。
先修齊炸起的後腦勺長髮,一點點削薄過厚的髮尾,再細細修整歪斜的鬢角,將突兀扎眼的長短落差修得順滑柔和。
秦昭鼻腔都是她身上幽淡的馨香,哪怕屏住呼吸,那股讓人心癢的香氣還是霸道地往呼吸裡灌。
他渾身僵硬,脊背繃得筆直,素來殺伐冷冽的人此刻乖乖垂著眼,長睫緊斂,連呼吸都放輕,只任由她的指尖偶爾擦過耳側,薄唇抿成冷硬直線,耳根卻悄悄泛開一層淡紅。
時間靜謐而漫長,聽著耳畔清脆的剪刀聲音,他感覺碎髮像是落在他心上,窸窸窣窣的。
細碎黑髮簌簌落在肩頭又順著滑落在衣襟上,他出神地望著落下來的碎髮,沉默著。
不知過去了多久,背後一聲輕快的“好了”,肩背自然被人輕輕拍打著,他聽見柔軟而關切的聲音叮囑:“下次可別亂剪了,你要是想修頭髮,跟我說!”
視線再次落定她臉上,他聽見自己聲音緩沉的回答:“好。”
一連下了三天的雨,天總算是晴了。
陳瑜門口的菜地長勢喜人,綠油油的,每天清早一開門,心情就格外的舒暢。
今天她要種土豆,全家人都被她發動起來,先把上次開荒準備好的田地種上寒粟,這東西日照充足的情況下,三個月就能收穫。
村裡大部分人家已經種上,就她們家晚了幾天。
坡地被她起好了高壟,種子用草木灰絆過,再在壟面劃一指深淺溝,均勻撒種,覆薄土(剛好蓋住種子即可,覆土太厚不出苗),赤腳輕踩壓實土層鎖墒。
按這種方法,不過一上午時間,一畝左右的地下種結束。
。始開是只,束結是不還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