沿著爪印走了一圈,她發現菘菜的葉子被某種不知名的動物啃食的只剩下葉莖綠色葉片一點沒留。
陳瑜心裡咯噔一下,趕忙沿著土豆地巡視一圈,好在土豆還沒完全發出來,土面暫時沒什麼損傷的。
她當即決定給自家地圍上一圈圍欄。
這一整天,陳瑜除了做飯其餘時間全部泡在地裡,終於在天黑前把籬笆紮好,光是紮好還不夠,她又拿草繩給籬笆加固一遍。
因著劉叔的突然去世,村裡這幾日往山上去的人少了許多。
時不時還有人來陳瑜家串門。
嬸子們在一起,無非是拉拉家常,順便說說自家地裡都種了啥。
雖然沒有明說,陳瑜知道大家都在等山上的結果。
那天在劉叔出事後,村長叔特意跟村裡人交代過,秦昭他們沒回來之前,不許大家再上山。
說起來也是劉叔運氣不好,自從上次狼襲後,秦昭帶人上山打過狼群,山谷周邊確定沒什麼別的大型獵物了的。
誰也沒想到忽然會有野豬群出沒。
據說那天劉叔並沒去很深的山裡,只是去深谷那邊山頭轉轉,以他老獵戶的手藝,打個山雞簡直就是手拿把掐的事情,誰承想打完往回走的時候,會遇上追擊獵物的野豬群。
猝不及防之下,就……
劉叔去後,陳瑜也上門去安慰過劉嬸,可這種事情,除非自己想開,或者時間慢慢淡化,好像並沒有其他辦法。
五叔公家的兒媳翠嬸兒看她手上忙個不停,好奇地問她:“四娘,你這地裡種的什麼東西?”
陳瑜被問的停頓片刻,還是說了:“是一種糧食,跟紅薯差不多,我想看看能不能多種些出來。”
翠嬸也是隨口一問,她並沒把這什麼紅薯的放在心上,以為陳瑜年輕人不懂,告訴她:“四娘啊,趁著現在還來的及,你快點種上寒粟,早的話年前就能收,那東西雖然說口感不好,但至少能充當口糧。”
陳瑜笑著稱是,解釋自家已經種上了寒粟。
翠嬸不好意思地笑笑:“看我,又瞎操心了!”
陳瑜知道她是好心,順便轉移了話題:“五叔公身體好了嗎?這兩天咋樣?”
劉叔落葬後,五叔公來找了田老開藥,說是不舒服。
翠嬸提到這個,一下子像是打開了話匣子:“好了,他本來就沒事,早上被我婆婆罵了,下不來臺,這才裝病的!”
陳瑜驚的小口微張著看著翠嬸,心說五叔婆看起來慈眉善目的,沒想到在家這麼兇。
她不好細問,只能挑著不踩雷的話題:“好好的為什麼吵架?”
“嗐!你是不知道……”翠嬸一下來了精神,“為我那嫁了人的小姑子。”
原來,生活安定下來了點,老人家想出嫁的女兒了,甚至懊悔當時走的太急,沒來的及通知女兒女婿。
如今世道混亂,親人離散,五叔公唸叨幾句突發奇想問兒子能不能回去看看。
這話讓五叔婆立馬翻臉,說他安定日子沒過兩天,又開始異想天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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