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隊隊拿著長矛的兵丁裹著各色的口罩,警惕底看著哀嚎的百姓。
某間軍帳裡,士兵高呼著軍報從外面急速進來。
坐在案几後面的年輕男子接過呈上來的軍令,倏然往桌上一扔,滿臉都是怒氣:“就地坑殺?這群醫生是吃乾飯的?不會研究藥材嗎?不會調配湯藥嗎?就TM知道殺人殺人!老子是巡檢使,不是給他們擦屁股的僕人!”
軍帳裡士兵已經很習慣自家上峰的脾氣,見怪不怪地持槍站著。
“艹,這群草菅人命的廢物!老子上輩子怎麼沒去學醫呢!”
抱怨完,男人皺眉支肘深思半天,終於一抬首:“來人!”
“大人!請下令!”
“去,再給我去抓幾個醫生、不,大夫來,讓他們研究疫病方子,不得有誤!”
說完,男人對著空氣喃喃自語:“秦昭,你說我這樣選擇對嗎?若是你,會怎麼選?”
……
秦昭覺得有點難選。
村裡人好久沒上山打獵,又因最近天氣多變,村長叔怕山裡提早下雪,乾脆提議再上一次山,把周圍排查一遍確保大家安全。
這次報名人數有點多,秦昭不想帶這麼多人,於是村長叔讓他自己選人。
這可不就難辦嗎?
帶誰不帶誰都得罪人。
最後人選是他們自己商量出來的,集齊隊伍後,打獵隊伍在第二天一早出了門。
陳瑜在家帶娃做飯,偶爾去做點磚坯,日子過的不緊不慢。
直到三天後,打獵隊伍滿載而歸。
村裡人興奮之情溢於言表,各家各戶都分到了肉。
這次上山他們沒有打到大傢伙,只是幾隻鹿、麂子、山雞、野兔。
沒有大傢伙,就說明周邊是安全的。
大家總算可以期待著過個安穩的冬天。
事實上,大家預感的沒錯,才十一月初,山谷就下了一場洋洋灑灑的小雪。
好在雪勢不大,只下了半天,甚至沒堆積下來。
從這天開始,谷中氣溫驟降。
但因大部分人家都盤了炕,大家並沒覺得有什麼不便。
陳瑜總擔心一場暴雪,將她的寒粟凍死。
如今田裡的寒粟灌漿後沒多久,眼看著要成熟,可千萬要撐到月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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