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她說完,村長叔迫不及待問:“這個忌諱是指什麼?”
陳瑜說道:“叔你注意到了沒有?草紙的料子和紙錢像不像?”
紙錢?
村長叔摸摸鬍子,皺眉想了想:“是有點像!”
陳瑜打個響指:“其實咱們村到時候可以做喪葬用品。”
“喪葬用品?”村長叔眉頭不自覺皺起,“你繼續說!”
“我的意思是,做紙錢的是一家,就專門做紙錢,棺材鋪就專門做棺材鋪、其他的扎紙人、香蠟燭火各自分開,到時候各家搭配著去盤一個鋪子或者各自租個鋪子,村裡人大部分的生計就解決了。”
“關鍵是,還不會影響大家種田。”她只是隨口一提,完了趕緊補充,“這只是我自己隨口一說,叔你們要考慮清楚,我不太懂這個,若是要做,肯定沒那麼容易。”
村長叔知道她是好心提醒,他也就是隨口那麼一問,沒想到四娘居然真的有主意。
他其實在年前就開始擔心年後村裡人的出路。
誰也不知道他們會被分到哪裡。
按照他的瞭解,他們這種村子集體搬遷,很多會直接把人員打散重新分配住所。
他就擔心離開大牛家,村裡人日子過的難。
看著秦昭兩口子忙的熱火朝天,他有些感嘆這兩口子腦瓜子靈,又有些羨慕。
四娘說的的確是一條路,但以他對大家的瞭解,他覺得這事兒怕是不成。
謝過兩口子後,他慢吞吞回了家。
心裡猶豫再三還是把大兒喊來讓他去叫其他幾家當家的過來。
村裡人如何商量陳瑜暫且不知,她如今很閒,就趁著這段時間多做了些草紙。
正月二十五這天,從下午開始,她就感覺自己身體有點不舒服,具體哪裡不舒服她又說不上來。
擔心是自己在外面吹了太長時間冷風,有感冒的跡象,她把最後幾張紙揭好曬著,趕忙回了家。
一見到田老,她立刻讓老爺子給她抓幾個散寒的藥出來她要煮了預防一下。
就在她說話這會兒功夫,腹部像是被誰用力的抓住內臟然後暴力的扭了一下,痛的她冷汗直冒。
她蜷縮在凳子上,哼哼著等那陣陣痛過去。
可惜那股氣像把刀在她肚子裡一通亂攪,她當即痛的要暈死過去。
田老見她這樣立刻拿起手腕摸脈,正在這時秦昭抱著小霜兒左右跟著陳風和小雨從外面進來。
一見她這樣,秦昭順手把小霜遞給陳風,快步過來扶起陳瑜。
“你回來啦?”陳瑜微微抬起臉,她本意是想擠個笑臉出來,卻被又一次湧上來的疼痛逼的倒抽一口氣。
臉上的笑瞬間變形,簡直比哭還難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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