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見年輕的將軍走過來,她心裡還很高興。
直到——
他停在秦昭面前,欣賞地看著他一聲結實肌肉,意外開口:“這位兄弟叫什麼名字?敢問有入行伍的想法沒有?”
秦昭沒什麼表情的臉靜靜睨他一眼,沒開口。
那將軍身後隨行士兵見秦昭敢無視他們將軍,怒喝:“我們林將軍問話,爾敢無視?來人——!”
“欸!沒事!”那將軍及時止住手下發難,淡淡擺手:“沒關係。”
陳瑜不知為何,她總覺得這人有些面善,為防止氣氛僵持,她趕忙出來打圓場:“那個……他叫秦、秦大牛,我們就是普通農戶獵戶,不準備入伍的!”
那人見秦昭不語,也沒了招攬的興致,和陳瑜點頭後帶著人離開。
陳瑜和秦昭對視一眼,回到隊伍乖乖等著。
也許是被將軍盤問過,接下來盤問的速度快了不少。
快到跟前陳瑜才知道,這裡盤問的是他們最近幾個月的行程去向。
其中重點是近一個月的動向。
陳瑜老老實實答了,還問了些身體上的症狀。
陳瑜帶著小寶被押走時在想,這個流程怎麼有點眼熟。
可惜下一瞬她就被關進一個很大的營帳裡,說是要觀察有無病疫跡象,若是沒有,半月後她們就能自行離開。
陳瑜感覺自己在坐牢。
這裡是男女分開管控的,她所在的這個營帳,裡面有二十來個年紀不一的女眷。
她們很自然的結成幾個小團體,剛來第一天,陳瑜也沒主動跟對方打招呼。
她們村這裡女眷有十個,不算最小的小雨小霜,有八個大人。
睡的是軍營統一匹配的大通鋪,沒有枕頭和被子,不許在營地亂走,每天會分配勞動換取有限食物。
簡單來說就是完全軍事化管理。
剛開始兩天,陳瑜她們村被分配的是漿洗衣物的活計,每天每人要洗六件衣服才能得到一碗雜麵粥和一個糙面窩頭。
小孩免費。
這活幹起來沒有負擔,她們洗衣服的時候還能聊天。
兩天後,陳瑜知道了很多訊息。
比如他們之所以被人不分青紅皂白抓起來送軍營就是因為本來就已經控制住的疫病,被不知從哪裡跑出來幾個流民傳染,再度小範圍爆發。
官府不得已要求,若是一但發現有生面孔出現,強制押送官營排查,然後分開觀察。
比如比她們先來的那幾個團體女眷也都是從各個方向投奔而來,有人是去投親、有人是從北地下來、也有人和陳瑜他們一樣從山裡被震出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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