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這跟你有什麼關係?”陳瑜納悶。
她低頭看著手上錢袋,心裡在想她哥沒錢這一路怎麼回去?
這句話讓秦昭愣怔一下,默看她數秒,轉身回了房間。
陳瑜心裡完全沒注意到這點異常,忽然被老哥臉家底都塞過來,她實在擔心他沒錢。
畢竟一起他不是沒幹過這種事情。
她沒注意到秦昭臉上的冷色,看他回院子,立刻追上去喊:“哥哥!”
聽到這句,秦昭轉身看了眼,氣息晦沉地回房。
須臾後,他拿著弓箭和刀,轉身出家門。
陳瑜追到往對岸走的小橋位置就沒再繼續追,她哥人已經到谷口位置,喊他也聽不見。
往回走的時候,她腦子裡有很多問題想問,比如哥哥是什麼時候穿來的?
比如他這裡有家人嗎?
她腦子裡事情多,自然就忽略了秦昭的異常。
等回家裡外找不到人,她以為他忙別的事情去了,就沒再找。
直到天慢慢黑盡,屋外響起熱鬧的蟲鳴鳥叫。
她左等右等等不到秦昭,這才開始著急。
去問林嬸,林嬸比劃說看到他背了弓箭和刀往後山走。
難道去打獵了?陳瑜心說。
她又不確定後山是否真的被他發現了什麼獵物,非要急著現在去抓。
這一夜陳瑜翻來覆去直到後半夜才睡著。
腦子裡一會兒是找到她哥的欣喜,一會兒是對秦昭半夜上山的擔憂,一會兒腦子裡又想到後世的爸爸媽媽,情緒各種低落沮喪。
後半夜迷迷糊糊睡著,肚子又難受的要死,起身一看,熟悉的大姨媽駕到。
簡單處理完睡下,醒來時天色濛濛,看起來不怎麼亮堂。
她稍稍翻動下身子,就覺得一股熱湧而來,生怕弄髒床單,她幾乎是彈跳起身站好,回頭去看床上的床單,臉頓時胯下來。
她睡覺不老實,喜歡到處翻,上次來的時候秦昭在家,她被抱著睡,定時叫起來換洗,很安全的沒弄髒床鋪,昨晚……她自己睡的。
大姨媽來情緒本來不好,這會兒她腰痠背痛,身上各種不舒服,瞅著床上的髒汙,頓覺頭大。
先拿東西出去換洗,走到門外才發現天在下濛濛細雨,氣溫比起昨日低了點,也不知道秦昭在山上怎樣了。
她急匆匆去換了月事東西,又回房換了乾淨衣服,洗漱擦洗,搞完頓時覺得自己電量耗盡。
正巧在這時,她聽見外面小雨兒在外面大喊:“阿孃!阿爹打到兔子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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