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旁那名姓劉的差役臉色也微微一變。
其中一個紈絝強撐氣焰,冷笑一聲:“不過問幾句話,何來滋擾一說!”
秦昭狀似理解地點點頭,看著那攤主敢怒不敢言的樣子,若無其事地轉過頭不再言語。
姓劉的捕快見他總算不咬著不放,心裡鬆口氣下來,一個是縣老爺看中的寶貝疙瘩,一個是縣裡的富戶紈絝子,鬧難看了哪方他都得罪不起的說。
趁著秦昭還沒開口,他趕忙抬手示意:“秦兄,客棧到了,咱們走,不然嫂夫人會擔心的!”
果然,這話一處,秦兄神色一緩,踱步向前。
劉捕快擦了擦額頭不存在的冷汗,回頭警告地瞥了眼那三紈絝,跟上去走了。
“晟哥,那小子什麼來頭?怎麼劉勇那小子這麼殷勤?居然敢為了他得罪咱三?”
其中一拿著紙扇裝腔作勢的男子看著幾人背影悄悄問道。
那叫晟哥的男子目光沉沉看著對方背影,什麼都沒說,“走!”
他背後兩人剛剛還嬉皮笑臉的隨意站著,聽見這話的語氣,頓時打起精神站好,恭敬跟上去。
陳瑜自是不知她走後還有這麼一場風波。
帶著滿肚子氣的娘三餓著肚子越想越來氣。
氣到最後恨不得衝出去教訓對方一遍。
秦昭應付走來幫忙的劉捕頭等人,這才轉身上樓。
他看出來了,知縣大人是真怕他隨時走人,聽說他帶了家眷準備在縣裡置產,恨不得親自送他去牙行。
還是秦昭再三強調他真的不用幫忙,知縣大人這才作罷。
就是走的時候,他非要劉捕快等人送他回來,給他幫忙搬家。
知縣大人的命令不好違抗,他只能由著大家把他送到客棧,好說歹說才把劉捕快等人送走,還沒上班,他就開始覺得麻煩。
這個想法在看到娘三可憐兮兮的樣子時,頓時被他掐死在搖籃裡。
聽陳瑜連比帶劃地說完剛剛的遭遇,他眉眼下壓,遮蔽了眼底的凜冽寒意。
陳瑜只是抱怨自己倒黴,出門吃個早餐也能遇見神經病。
可秦昭敏銳從剛剛那幾人態度中判斷,這事兒恐怕沒那麼快完。
要想保護好家人,再大的麻煩也要解決,他得護著娘幾個的安全。
秦昭心裡暗下決心要提前做好準備,嘴上若無其事地安慰完幾個,讓她們換了衣服,說是帶他們出去吃。
可是娘幾個已經沒了那種心情,乾脆就在客棧點了幾樣吃的。
吃完飯,陳瑜一掃剛剛的不愉快,轉身牽著小雨往外走,繞著秦昭嘰嘰喳喳問個不停:
“哥哥,牙行長什麼樣?”
”?子房的樣麼什歡喜你“
”……子房的菜種能樹大有裡子院歡喜我?嗎子屋的子院有買以可們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