店家沒想到客人會在門前惹了這位煞星,趕忙湊上來勸和:“李少,您高抬貴手,小娘子是咱家客人,您……”
“啪!”
“本少的事情也敢管,滾邊去!”
那店家的人被抽的一巴掌滾在地上,再不敢多說一個字。
陳瑜氣急:“你怎麼隨便打人!”
說著就要去扶那店家,店家推了推她,正要說話,就見那李少身後的下人一左一右過來就要拉扯陳瑜。
“你想做什麼?青天白日就敢當街搶人,你眼裡還有沒有朝廷律法?”
“律法?小娘子居然跟我談律法?哼!”那人重重從鼻腔哼出一聲不屑的鼻音,“在陵水縣,只要我爹肯花錢,律法算什麼東西?”
陳瑜有些開始緊張,她往後退回布店,企圖躲避那兩人的拉扯。
卻又因懷裡孩子的緣故避閃不急。
大丫和小寶察覺到情勢不對,扯著嗓子哭起來。
陳瑜強迫自己冷靜點,盼望秦昭能快點過來。她不能就這麼被帶走,眼前的看著有中二病的男人,誰知道腦子會不會不正常,被帶走出什麼事怎麼辦?
她腦子裡各種不好的事情輪番走了一遍,陳瑜為了拖延點時間大聲喊:“等等,你先放開我!我有話要問這位公子。能不能讓我死也死個明白?”
那姓李的少爺本就是覺得她有趣才緊追著不放,這會兒見她軟下來說話,心情頗好地揮揮手。
陳瑜當即被人放開,她立刻把小雨兒拉過來,娘三緊靠在一起。
她看著慢悠悠走進來靠著椅子坐下的男人皺眉問:“這位少爺,請問姓甚名誰,就為了早上的事情就要來抓我,不至於吧?我只是說了實話!”
誰知她話一說完,店中夥計、那兩名下人,包括門口探頭探腦的看熱鬧的人,全都把目光落在她身上。
“你不認識我?不是陵水縣人?”那李少嗖一下合上摺扇,看過來吻。
陳瑜點點頭:“我和郎君前來赴任,今早剛到陵水縣裡。”
那李少敏銳捕捉到她話裡的重點:“赴任?赴什麼任?沒聽說縣衙有人員調動啊?”
說話間他的目光疑惑地從陳瑜身上轉到兩個下人身上。
這就是陳瑜要的效果,她語氣淡淡解釋:“具體什麼職位我不清楚,只不過是知縣大人派人去我家裡發的文書,要我夫郎七日內來縣衙赴任。我們這才急匆匆來的陵水縣城,郎君帶人送傢俱回去,我來挑點被褥床單等物品,不想就撞上你們。早上也是,郎君去衙門報到,我帶孩子們出去吃個朝食,你們在對面戲弄……”
這話說完,李晟心裡已經信了八成,他忽然想起早上劉班頭帶著的人裡面,好似就有個面生的魁梧男人,就是那男人指責他們擾亂街市,原來那是她郎君!
李晟心裡本因她牙尖嘴利起了幾分別樣心思,在這一刻瞬間消退。
他家雖然在陵水縣是個富戶,卻和知縣大人關係並不緊密,別看他整天作威作福,實則只是百姓面前抖抖威風,對上衙門的人自然不敢太過分。
既然是知縣大人特意讓人去請來的,那不是他能招惹的起的。
他雖是個紈絝,卻也是個懂分寸的紈絝。
今兒這小娘子若是普通家的女娘,他帶走也就帶走了,此時他很慶幸自己剛剛讓人鬆開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