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喲,這不是我們小天才顧師姐嗎?”
顧星一眼看穿來者不善,她把快遞到嘴邊的勺子放下,抬頭直視幾人:“有事嗎?”
“沒有,就是覺得昔日天才淪落至此,很有意思。”說罷,帶頭那男子撐著桌沿,俯下身子道,“不知顧師姐可曾聽過一句話,虎落平陽被犬欺。”
顧星像看智障般嫌棄地撇了撇嘴角:“我可沒說過我是虎,可主動出來說自己是狗的,我還是第一次見。”
那男弟子愣了愣,迅速反應了過來:“顧星!你竟然敢說我是狗!?”
“不是你自己說的嗎?”
“我那是警告你的話,你聽不明白嗎!?”
“警告?”顧星笑著眨了眨眼,“警告我嗎?你哪來的資格警告我?又以什麼身份警告我?”
男弟子一聽,張了張嘴,發現自己說不出個所以然來,乾脆猛地掀了顧星的桌子,怒喊:“老子沒時間和你耍嘴皮子!”
顧星坐在長凳上,垂眸看著一地狼藉,而後平靜地“哇哦”了一聲。
“你們要完蛋了,且不論我的飯錢,可是在宗門內滋事,罰的可不輕哦。”
“罰?”那弟子冷笑了一聲,“誰敢罰我?上一個抗議我們的,已經在昨晚沉塘自殺了。你信不信,我讓你成為第二個?”
眼看自己這頓飯是吃不成了,顧星嘆了口氣:“你們到底想做什麼?”
“做什麼?很簡單,我要你當我的雜役,為奴為婢!”
“你腦子有病吧你!?”顧星忍不了一點了,她直接從凳子站了起來,“我納了悶了,能進宗門者,至少是考察過德行的。你哪怕當個偽君子收斂一點也好啊,大庭廣眾這般囂張,你到底拖了誰的關係進來的啊?”
那男子被她一連串話噎得臉色發青,腮幫子猛地一頂,像是被徹底激怒。
“好,好得很。”他冷笑著點頭,“看來你是敬酒不吃吃罰酒。今天不讓你見點血,你是真不知道規矩。”
說罷,他拳風一震,靈力已然凝聚。
可就在這一瞬,一道紫色身影忽然橫插而入。
來人衣袍輕動,步伐極快,穩穩接下那一拳。
“何兄,看在我的面子上,就莫要欺負新人了,行嗎?”
男弟子聞言,眯了眯眼,語氣立刻變了味:“喲,原來是錢大公子,怎麼,錢公子是要妨礙我了?”
“本公子可看不慣你對柔弱小姐這般作風,還是說,你冥頑不靈,要試試本公子的劍?”
話音落下,紫衣男子便抽出了腰間佩劍。
顧星突然想起早上執事說的那番話,所以眼前這個穿著紫色衣服的男人,就是一切的始作俑者咯?
男子掃了一眼紫衣男人手中的劍後,指著後面的顧星道:罷了,“這次算你好運,碰上了錢淵公子,下次可就沒這麼好運氣了!我們走!”
“等會兒!”顧星中氣十足地吼了一嗓子,“想走?誰允許你走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