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緋煙聽到這話,誇張地捂著唇:“你小子真是不得了啊,自從你修的無情道可以有情後,這說的話都格外動聽。”
顧星看了一眼裴燈洺,聳了聳肩:“他這人本來就心善,換做是別的夥伴,他一樣會這麼說的。”
裴燈洺聞言,一臉無辜,卻又無法反駁。
阮緋煙笑了笑:“這樣吧,你們今夜在山莊先住一晚,去給趙曦他們寫封信,明日再啟程。至於顧星,你今晚來我房間一趟,臨行前為師再和你多說兩句。”
*
入夜後,山莊漸漸安靜下來。
暖黃的燈影落在廊下,映得庭院越發幽靜。顧星在門外站了片刻,才抬手敲了敲門。
“師尊。”
“進來吧。”
顧星推門而入,只見阮緋煙正在收拾,她回頭看了顧星一眼,隨即笑道:“來了?坐吧。”
顧星在一旁坐下:“師尊這麼晚了還在收拾東西?”
“為師有東西要給你,翻箱倒櫃在找呢。”
阮緋煙說著,取出一個錦盒。開啟之後,一塊溫潤的玉佩靜靜躺在其中。
顧星瞧了瞧,乍一眼看去,倒與裴燈洺當初送給顧星的那塊護心玉有幾分相似。
“這是……護心玉?”
阮緋煙點了點頭:“是護心玉,不過,它和尋常的護心玉不太一樣。是當年張一衡同我定情時,送我的東西。上面有他的神識印記,只要將玉佩摔碎,再依照上面的靈訣催動,無論相隔多遠,他都能立刻來到你面前。”
顧星驚訝道:“千里之外也可以?”
“何止千里。”
阮緋煙笑了笑:“即便隔著萬里,都可以。不過這玩意只能用一次,所以非不得已的情況,你別用。”
“不行。”顧星連忙搖頭,“這麼重要的東西,怎麼可以給我呢?萬一在我手裡出了什麼差池……”
“讓你拿著便拿著,哪來這麼多萬一?”
阮緋煙又把玉佩推了過去:“你就放心拿著吧,雖然眼下你的修為比他要高,可他到底活得比你久,經驗總歸比你豐富些。萬一又遇上了之前那種,就差一個人催動陣法的情況,把他叫出來,不就剛剛好?”
看顧星不願意,阮緋煙只能換個說法:“你替師尊保管,等離開玲瓏島後,再還給我,好不好?而且你想啊,你和裴燈洺不是一同上島嗎?萬一真到了生死關頭,你用不上,說不定他用得上呢?”
顧星聞言,猶豫再三後,終是收下:“多謝師尊。”
“好了,你我二人何須客氣。話說回來,你和裴燈洺兩個,是不是...”阮緋煙挑了挑眉,一副看好戲的模樣。
顧星搖搖頭:“恐怕要讓師尊您失望了,裴燈洺他已有心儀的女子,而且我找算命先生算過,我們兩個有緣無份。”
說著說著,顧星鼻頭一酸:“師尊,你那忘情水還有多的嗎?我都想喝了。”
阮緋菸嘴角抽了抽,沉默半晌,才幹巴巴地笑了一聲。
”。了完喝我被。呵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