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剛喊出他的名字，男人已經俯身靠近，呼吸交錯。
“不是說了麼。”他低聲道，“未必是在床上。”
顧星咬了咬唇：“你就不能好好回房間？”
“不想。”
裴燈洺回答得乾脆，沒有半點商量的意思。
顧星瞪他：“混蛋。”
裴燈洺看了她片刻，忽然低下頭，溫熱的呼吸擦過她耳畔。
“嗯。”聲音低得發啞，“我是混蛋。”
顧星耳根頓時紅了，她正想推他，裴燈洺卻只是將她抱得更緊了一些。
他的吻落在她耳側。
顧星揚起下巴，指尖微微蜷起。
書房裡安靜得過分，只有燭芯偶爾發出輕微的噼啪聲。
她忽然意識到，他們正在做的事情，似乎與這個一向端正肅穆的書房格格不入。
偏偏就是這種反差，讓她心跳得更快。
恰在此時，有風從外頭進來。
桌案上的宣紙被吹開了一頁。顧星的目光下意識掃了過去，突然發現，紙上字跡相當熟悉。
她大腦宕機了好一會兒，突然猛地推開了裴燈洺：“你的字跡為何與我在藏經閣裡找到的那本書一模一樣？”
一個大膽的想法突然在顧星腦中炸開，她扯了扯唇角：“該不會是你寫的吧？”
裴燈洺沉默了，也正是這份沉默坐實了顧星的猜想。
“我說呢...”顧星翻了個白眼，“我說那書怎麼這麼新，書名怎麼會寫得這麼直白生怕我看不懂，合著這書從一開始就是衝我來的！？”
“顧星，你聽我解釋...”
顧星環起手臂：“好，你解釋。”
許久，他竟一句話都沒有說出來。
顧星看著他，疑惑道：“不是說解釋嗎？”
裴燈洺垂下眼，他站在那裡，沉默了半晌，而後緩緩屈膝。
顧星愣住：“你幹什麼？”
不等他說完，裴燈洺已經跪了下來。
“我想不出任何適當的理由。此事是我錯了，可雙修之術本就是佔你便宜，我說不出口，只能用這種方式逼你和我結尾道侶。我不確定你是不是心悅我，可我實在是，太喜歡你了......我知道我很卑劣，你能原諒我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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