鹿窈乾脆關機。
她蹲在地上,蜷縮著身體,雙手抱起膝蓋,鴕鳥似的把腦袋藏起來。
嗚咽聲很弱,但肩膀顫抖得厲害,這副模樣,任誰見了都會憐惜。
赫勳也不例外。
他剛走過去,卻聽到女孩兒哽咽著呢喃起來:
「結婚有什麼好?」
「給他生兒子,做家務,當個老媽子。」
「時間一長,新鮮感沒了,留下的全都是雞毛蒜皮。」
「美貌沒了,經濟斷了,連自由都求不得了。」
「別說真心了,要是遇到家暴的,好賭的,那才是掉進了火坑。」
赫勳額間冒出幾根黑線。
這姑娘。。。。。。恐婚?厭婚?
鹿窈也向往過愛情和婚姻,跟帥氣有才的學長相戀,期盼著結婚生子。
可現實卻狠狠打了她一耳光。
她的一輩子,或許註定像母親徐嬌一樣,放棄美貌和自由,成為家人的血包,最後變得自己都厭惡。
「嗚嗚。。。。。。」
一團毛茸茸的東西,突然扒拉著鹿窈的手臂。
鹿窈詫異地抬起頭。
一隻小土狗。
旁邊還有個陌生男人,冷硬英俊,沉著眉。
不對,不是陌生人,是他!
赫勳伸出手,揪住扒拉她的小土狗,再強勢地扶起她的手臂,「你們看起來有點慘。」
他說,你們。
鹿窈本能地看向了剛剛那團毛茸茸的「東西」。
是隻髒兮兮的,眼珠子黑黝黝,泛著可憐和討好的小土狗。
她吸一吸鼻子。
「赫隊長怎麼在這裡?」
赫勳看著她泛紅的鼻尖和睫毛上的淚珠,心裡那點關於「十七個前任」的微妙不適又浮了上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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