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方案我看了，做得很好！」比同組那幾個人都做得好。
而且她的效率也高。
「但是——」
劉姐寡淡的臉上，露出了三分不悅，七分嚴肅，「你的作風問題，讓我很為難！」
鹿窈心裡咯噔一下，但還是鎮定的問道：「我沒太懂劉姐的意思。」
「公司內網論壇上出現一個帖子連結，是A市出了名的八卦論壇熱搜貼。」
鹿窈立刻開啟手機翻看所謂的帖子。
《相親奇人奇事：某拜金女為逼退六旬相親物件，自爆十七個前任，開口就要百萬生子費》
帖子下面配了一張模糊的側影圖，拍的是她拎包離開御庭軒的背影，角度刁鑽，明顯是被人偷拍的。
回帖已經翻了十幾頁，前幾樓還算剋制，越往後越不堪入目：
【什麼正經姑娘能說出這種話？沒教養就是沒教養】
【開口就是錢，這跟賣的有什麼區別，這年頭拜金都這麼赤果果了】
【十七個前任？這得是多髒的人才說得出口】
【水性楊花的典型啊，指不定一身的髒病呢，還好相親物件有腦子，堅決不要這種公交車】
【她呀，我認識，就是仗著那張臉，到處狐媚勾引男人呢。別問我怎麼知道的，她弟就在我們廠裡上班，一家子都不是省油的燈】
鹿窈往下劃了幾頁，越看心越涼。
帖子裡的用詞明顯有組織有節奏，每隔幾條就冒出一個帳號帶節奏，反覆強調她拜金又不自愛。
擺明了就是水軍。
劉姐見她面色越來越難看，就知道這事兒是真的。
她沉聲道：「鹿窈，你的能力我看到了，但我們專案組最近在對接張總的單子。張總最看重的就是團隊形象和口碑，你在這個節骨眼出事兒，我不能留你。」
鹿窈：「這是造謠，我可以解決！」
「怎麼解決？要多久時間？」
劉姐冷淡地擺手，「我沒時間，專案組也不會等你。」
「劉姐……」
「你先退出專案組，方案已經定稿，後面你不用跟進，關於績效獎金……」
鹿窈嘆了口氣，知道她欲言又止的意思。
她轉身出去時，劉姐叫住她，「這事兒如果解決不好，你丟地，就不只是一個專案。」
鹿窈當然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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