鹿窈不知道秦淮是怎麼選擇。
也許秦淮會猶豫,但面對杜蘭德理事這樣的大客戶,他也許會賭一把。
她得做兩手準備。
想定,鹿窈給陳聿詞打了個電話,隱晦地表達了胡氏集團極有可能跟他爭搶杜蘭德理事手裡的合作權。
陳聿詞表示自己有了充分準備,而且赫勳這次也親自出面,不會有太大問題。
但他沒把話說死。
還特地說了一句:「聽說胡氏千金的未婚夫是個精明能幹的狠角色,如果對手是他,我倒是要好好防備一番了。」
這話一齣,鹿窈對秦淮的忌憚更重了。
殊不知,陳聿詞這番話是故意說給坐在他對面的赫勳聽的。
……
「區區一個貪慕虛榮的商界新人,能比得過你這殺伐決斷的消防英雄?」
「我說勳子,你那讓人咬牙切齒的野心和自負,被你丟哪兒了?」
陳聿詞看著好友一杯杯酒往嘴裡灌,忍不住吐槽:「明天要見杜蘭德,你悠著點喝,別被人看出來了。」
赫勳:「我的酒量用不著你操心!」
「行,我不操心!太晚了我要休息了!」
赫勳睨了他一眼,「我陪你談生意,你下逐客令?」
「那不然呢?又不是我惹你生氣的,要不,我把鹿小姐請過來?」
赫勳冷哼一聲,「不必。我這就走。」
赫勳知道陳聿詞是不想讓自己喝多了,他知道喝酒不能解決問題,只是心裡煩而已。
回到房間之後,赫勳去了浴室,衝了半小時的冷水澡。
一出來,聽到敲門聲,他裹著一條浴巾,頭髮都沒擦就去開門。
還以為是陳聿詞,沒想到是她。
她穿著保守的白色睡衣,手裡拿著解酒藥,目光忐忑又愧疚的看著他。
在看到他沒穿衣服的樣子之後,小鹿眼瞬間覆了一層慌亂的害羞之色。
從鹿窈這個角度看去,赫勳簡直比在會所裡跳舞的那些猛男還要野,他溼漉漉的頭髮滴著水,赤果的上身水珠一滴滴往下,沒入浴巾深處。
腰腹處的肌肉,整整齊齊地碼作一排。
怎麼看都勾人得厲害。
這不是鹿窈第一次看他不穿衣服,上次他給她修水管,她的反應就挺遲鈍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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