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兄dei,你到底什麼時候表白?」
赫勳把手機揣回兜裡,偏頭看了他一眼,「出院!」
陳飛白沒好氣道:“哥們,我可提醒你,這姑娘現在屬於脆弱期,就衝你今晚救了她,以身相許她肯定沒二話!”
「前提是你能厚著臉皮開口!」
就陳飛白這情場浪子的一眾套路,赫勳沒一個字是信的。
而且他絕不趁人之危,昨晚那個失控的吻,已經是他的極限。
要是真這麼黏乎,他怕自己會忍不住,唐突了她。
「辦出院。」赫勳言簡意賅道。
陳飛白忍不住翻個白眼,「你真是扶不上牆的那啥,能不能自信點?」
像他這種長得帥,身材好,有正當職業,背景雄厚的男人,放在鹿窈的父母面前,那絕對要把香桌擺到十里之外。
嗐,戀愛小白就是臉皮薄。
陳飛白追上好兄弟的步子,繼續叨叨叨:「你就把被她親腫了的嘴往她面前一擱,告訴她這是你的初吻,讓她對你負責,她能繼續裝傻?」
「……gun——」
陳飛白嗤了一聲,「我說真的!你都奔三了,再不處物件,是要變成老chu男嗎?」
「哥們,你別告訴我,你是介意做她的第十八個?」
赫勳:「……你這張嘴,信不信我給你毒啞?!」
“行,你是個清心寡慾的正人君子,我是個想法庸俗的凡夫俗子。不過我最後說一句——”
「你時間不多,三個月假期一眨眼就過了,再不抓緊點兒,等你下次假期回來,人家二十七個都有了。」
眼看赫勳臉色越來越黑,陳飛白很識趣的去辦出院手續了。
赫勳叫住他,「給她公司那邊的轄區派。出。所打個招呼,如果鹿家那幾個人來鬧,直接攔在外面。“
陳飛白徹底不淡定了,”嘴上說著不想趁人之危,手底下的活比誰都快。你這種悶騷型選手最可怕了,平時看著跟個冰塊似的,真上了心恨不得把人家周圍十米的雷都排乾淨。」
赫勳:「……」現在絕交還來得及嗎?
……
辦理了出院手續後,赫勳在送鹿窈回公司公寓的路上,簡單給鹿窈說了一下劉家那邊的情況。
鹿窈問起家裡的小土狗。
「等等它沒事吧?」
「我早上過去看了眼,吃得好,就是睡得不好,約莫是擔心你。」
鹿窈輕笑,「你還說沒養過寵物呢,這麼細心的男人,我真是第一次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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