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皙的肩胛微顫著,胸口因喘息而起伏,若隱若現的深處還有水珠。
就這旖旎的春光。
是個男人,都做不到沒反應。
尤其她身上還散發著淡淡的桃花香氣,更是刺激著赫勳的五感。
他喉嚨乾澀得厲害,強行別開眼,拉過一張毯子搭在她身上。
“我去給你拿衣服!”
他的聲音,低沉,暗啞,藏不住那禁錮在身體深處的獸。
鹿窈低頭一看。
豈止是胸口遮不住了。
連大腿下面,都已經亂糟糟捲起來。
剛才他抱自己起來的時候,無意間觸碰到她的臀。
那種粗糲又滾燙的感覺,在這一刻突然放大,再放大!
鹿窈快羞死了!扯著毯子,把腦袋也給捂了起來!
赫勳在衣櫃裡拿了一套寬鬆的休閒裝,轉頭就看到她鴕鳥的一面。
想起剛才手掌傳來的細膩觸感。
赫勳的心跳也有些失控。
他把衣服放在床頭,低啞道:“我先出去,你換好衣服,我們再談正事。”
聽到關門聲,鹿窈才把腦袋露出來。
大口大口地呼吸著。
每次在赫勳面前社死,她都要產生應激反應了。
門外。
赫勳緩緩平復剛才燥熱又壓抑的情緒,然後撥通陳聿詞的電話:“騙我?”
陳聿詞:“我這麼閒嗎?”
赫勳看破不說破,“沒有下次。”
陳聿詞:“請你吃個飯,當賠罪?”
“忙。”
“忘了,你要追女人。”
電話裡是陳聿詞毫不掩飾的笑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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