帷幔落下,燭火搖曳。
蘇木壓在青棠身上,正要繼續方才未完的戲碼,手掌卻不經意間觸到她後背。
入手之處並非光滑細膩,而是凹凸不平,像是有什麼疤痕。
他微微一怔,低頭看去。
只見青棠雪白的後背上,交錯著好幾道深淺不一的鞭痕。
有的已經結了淡粉色的疤,有的還泛著淡淡的青紫,顯然是新傷疊舊傷,觸目驚心。
蘇木手上的動作停了下來,皺眉道:「這是怎麼回事?」
青棠身子一僵,臉上的潮紅迅速褪去,眼神閃躲著不敢看他:「沒……沒什麼。」
「這傷不輕。」蘇木伸手輕輕碰了一下那道最深的疤痕,「是誰打的?」
青棠咬著嘴唇,沉默了好一會兒,眼眶漸漸紅了。
「是二爺。」她的聲音很低,還有些顫抖,「每次他在二奶奶那兒受了氣,就會到我這兒來發洩。他……他在床上跟換了個人似的,又掐又打,拿鞭子抽我。我要是叫得太大聲,他會打得更狠。」
蘇木聽了,心裡一陣發堵。
他雖然早聽說蕭承安這人表面紈絝,骨子裡陰狠,卻沒想到對自己的女人也能下這樣的狠手。
「你為什麼不跑?」蘇木問道。
青棠苦笑一聲,眼淚順著眼角滑落:「跑?我一個無依無靠的女人,能跑到哪兒去?被抓回來只會被打得更慘。」
蘇木不由得嘆了口氣。
他和青棠,說到底是一樣的。都是蕭承安手裡的工具,用的時候拿來使喚,不用的時候隨意丟棄。
區別只在於,青棠是暖床的工具,而他是背鍋的工具。
「你別動。」蘇木翻身下床,走到外間的藥箱旁翻了翻。
他找到了幾味活血化瘀。消腫止痛的草藥,又翻出一小罐蜂蜜,找了個乾淨的石臼,蹲在地上開始搗藥。
青棠裹著被子,看著他認真搗藥的樣子,眼神有些恍惚。
「你還會配藥?」
「我是藥童,這點本事還是有的。」蘇木頭也不抬,手上的動作不停,「你後背那些傷,不及時處理會留疤的。我配的這個藥膏,雖然不能保證完全消除,但至少能讓它好得快些。」
青棠看著他的側臉,鼻子忽然一酸。
她在蕭承安身邊待了大半年,捱了無數次打,從來沒有人為她上過藥。甚至連她自己都覺得,反正已經這樣了,破罐子破摔吧。
可眼前這個少年,卻蹲在地上,認真地給她搗藥。
「好了。」蘇木搗好藥膏,又找了一塊乾淨的布條,端著藥碗走到床邊,「你趴好,我給你敷上。」
青棠猶豫了一下,還是乖乖趴了下去,把後背露出來。
。了疼弄怕生,輕很作的他。上口傷的在抹塗地翼翼心小,膏藥了蘸指手用木蘇
。不了輕減時頓痛的辣辣火本原,的涼上口傷在塗膏藥
。淌下往的住不止淚眼,上頭枕在趴棠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