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爺,該喝藥了。」蘇木將藥碗遞了過去。
蕭承安正在氣頭上,看到蘇木,更是火上澆油,一巴掌將藥碗打翻在地,湯藥濺了一地。
他指著蘇木的鼻子罵道:「喝什麼藥!你還有臉來見我?說!你是不是跟陸家那幫人串通好了,故意壞我的好事?」
蘇木連忙跪下來,神色坦然地說道:「二爺息怒,小人冤枉。小人根本不認識那個陸忠,更不可能和陸家串通。」
「二奶奶今天賞了陸忠十兩銀子,讓他回去感謝小侯爺,卻沒有賞小人一文錢,這說明二奶奶並不認為是小人去報的信。如果小人真的和陸家勾結,二奶奶怎麼會賞陸忠而不賞小人呢?」
蕭承安聽了,覺得有幾分道理,氣消了一大半。
他冷哼一聲,坐回草堆上,又問道:「那晚卿那邊怎麼說?她有沒有懷疑你?」
蘇木搖了搖頭:「二奶奶沒有追問小人,只是說讓小人好好守著二爺。另外……二奶奶還邀請了平西侯府的人參加中秋家宴。」
蕭承安一聽,臉色又沉了下來:「她還請了陸家的人?哼,她倒是會做人!」
蘇木趁機轉移話題,低聲說道:「二爺,小人斗膽說一句,您讓小人辦的那件事……恐怕沒那麼容易。小人畢竟只是個僕從,二奶奶身份尊貴,很難看上小人。」
「況且最近發生了這麼多事,二奶奶忙著中秋節的迎來送往,心思應該不在這上面。二爺不要心急,心急容易壞事。」
蕭承安煩躁地擺了擺手:「行了行了,我知道了。你說得也有道理,這事急不來。」
他頓了頓,又憤憤不平地說道:「不過話說回來,我好歹也是定國公府的二公子,娶個三妻四妾不是很正常嗎?」
「等中秋節過後,我就去向爹秉明,我要納妾!看她周晚卿能說什麼!」
蘇木知道蕭承安只是過過嘴癮,真要他當著周晚卿的面說這話,他連屁都不敢放一個。
蘇木也不接話,只是低著頭,默默地收拾地上的碎瓷片。
就在這時,柴房的門忽然被人從外面推開了。
蕭承安嚇了一跳,以為是周晚卿來了,連忙從草堆上跳起來,定睛一看,才發現進來的是蕭承歡。
他這才鬆了一口氣,拍了拍胸口:「死丫頭,嚇我一跳!你進門不會敲個門啊?」
蕭承歡翻了個白眼:「這是柴房,又不是閨房,敲什麼門?」
她走進來,在蕭承安對面的木箱上坐下,問道,「二哥,你知道翠兒的事了嗎?」
蕭承安一愣:「翠兒怎麼了?」
蕭承歡壓低聲音說道:「翠兒才被打了二十板子,就傷得很重了,據說快不行了。大夫去看過,說只怕過不了這幾天了。」
蕭承安和蘇木都吃了一驚。
蕭承安臉色一變:「這麼嚴重?不就是二十板子嗎?怎麼會打成這樣?」
蕭承歡搖了搖頭:「我也不知道。可能是行刑的婆子下手太重,也可能是翠兒身子骨弱,扛不住。」
蕭承安沉默了一會兒,忽然咬著牙說道:「肯定是周晚卿!她這是要殺了翠兒洩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