管家在一旁提醒:「老爺,那幅畫非同小可,不宜輕易示人啊。」
這句話讓顧千山猶豫起來,而阿青立刻一臉失望道:「唉,原來顧老爺還是不相信小女子。我們遠道而來,人生地不熟,這裡可是顧老爺的地盤,還怕那幅畫飛了不成?」
顧千山尷尬一笑:「那倒不是,姑娘不要多想。」
阿青又馬上作出一副恍然大悟的樣子:「莫不是顧老爺根本沒有那幅畫,拿不出來吧?我們還以為顧老爺真有寶貝,原來不如此。」
顧千山正喝得上頭,如今聽到美女這樣說,一拍桌子:「誰說我拿不出來?來人,去把畫拿來,不必多言!」
管家沒辦法,只好應了一聲,很快便取來一個長條形的錦盒。
顧千山親手開啟錦盒,小心翼翼地取出裡面的畫軸,在酒桌上緩緩展開。
一幅氣勢恢宏的山水長卷展現在三人面前——青山疊翠,雲霧繚繞,一群白鶴翱翔於江面之上,姿態各異,栩栩如生。正是那幅傳說中的《江山瑞鶴圖》。
阿青連連讚歎,眼中滿是驚豔之色,又給顧千山斟滿了一杯酒,說道:「顧老爺果然是好眼光,這幅畫真是太美了!來,我再敬您一杯!」
顧千山哈哈大笑,端起酒杯一飲而盡。
殊不知阿青趁他不注意,已經在酒里加了蒙汗藥。他又喝了幾杯,終於支撐不住,腦袋一歪,趴在桌上,鼾聲如雷。
阿青推了推他的肩膀,確認他已經徹底醉倒,這才朝暗處打了個手勢。
管家意識到不對,正要叫人,突然覺得後腦一麻,便一頭栽倒在了地上。隨後,蘇木從屏風後面走了出來。
兩人迅速行動起來,蘇木從懷中取出一卷事先準備好的高模擬品,與桌上的真品快速互換。
這幅高模擬品出自黑市裡最有名的造假高手之手,無論是紙張。墨色還是印章,都模仿得惟妙惟肖,足以以假亂真。
真畫到手之後,兩人不敢久留,立刻從酒樓的側門離開,鑽入了附近一條狹窄的暗道。
這條暗道是酒樓老闆提前告知的撤退路線,直通三條街外的一條小巷。暗道內漆黑一片,伸手不見五指,只能靠摸索著牆壁前進。
阿青走在前面,蘇木緊隨其後,兩人的腳步聲在狹窄的通道中迴盪。
走了約莫一盞茶的功夫,阿青忽然腳下踩空,整個人朝前傾倒。
蘇木眼疾手快,一把攬住了她的腰,將她拉了回來。
入手處纖細而富有韌性,隔著薄薄的衣料,能清晰地感受到她腰腹間緊實的肌肉線條。
阿青的身體一僵,黑暗中看不清她的表情,但她的呼吸明顯急促了一瞬。片刻之後,她低聲說了一句:「放手。」
蘇木連忙鬆開手,兩人繼續前行,但空氣中多了一絲奇怪的意味。
在離開蘇州之前,他們還去黑市請人鑑定了這幅畫,認定確實是真品,這才決定返回京城。
……
次日清晨,顧千山從宿醉中醒來,只覺得頭痛欲裂。
他揉了揉太陽穴,忽然想起昨晚的事,連忙讓人取來畫軸檢視。
開啟一看,他臉色驟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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