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什麼都懂,也做好了承擔後果的準備,他們這樣的人,因為聰明會很聽勸,但也因為聰明,一旦認定的事情,絕不會被人左右。
他嘆了口氣,“來的人可靠嗎?”
“不知道,但沒有渠道去認識更可靠的人。”
沈清雅回答得很快,似乎這個問題她早就想過,而事實也確實如此。
很可笑吧,就算到了現在,她也無法將所有證據都交付給so,依舊要有所保留,就這樣周旋在廠牌和廠牌、人和人、輿論和真相之間。
沈清雅手機響了,她拿起來,是尹鏡漢發來的訊息,幾條聯絡方式。
“第一位是p社的合作律師,很擅長處理輿論產生的爭端,不知道你信不信得過。”
他放下手機,看著沈清雅,“第二位是我打過交道的獨立律師,雖然費用不低,但在為演職人員提供服務時很專業。”
“你還需要什麼。”
“筆記本。”
沈清雅上車時看見了,有些音訊需要讓對方聽,但她不想把音訊複製到其他人電腦裡。
尹鏡漢點點頭,解鎖了車門,從前排拿過自己的東西,遞給沈清雅。
“我的筆記本,還有u盤,你拿去用,裡面有新歌de,所以都是隨身攜帶,不會讓其他人使用,密碼我等會兒發給你。”
“還有呢?”
沈清雅沒走,尹鏡漢就知道她還有話說。
“借我點錢。”
她又沒結算,等下來的人還不知道是什麼價格,先借錢再說,去貸款還要走手續還利息,總歸是他自己湊上來,不借白不借。
尹鏡漢掏出手機,要了她的卡號,隨手寫了個數字,覺得不夠,又加了個“0”。
沈清雅沒去看到賬了多少錢,一隻手抱著筆記本,另一隻手衝著尹鏡漢又勾了勾,意思是讓他湊近些。
尹鏡漢看到她的動作,只是勾起嘴角笑了笑,隨即那一絲笑容消失得無影無蹤。
他微微靠近,停在距離她一臂的距離,把臉側了過去。
如果換做其他人,只會覺得他是把耳朵湊過去,準備聽沈清雅的悄悄話,但沈清雅絕不會這麼認為。
她臉上帶著三分諷刺的笑容,這會兒已經消失了。
沈清雅將筆記本換到左側抱著,抬起右手,“啪”的一巴掌就打在了尹鏡漢的臉頰上。
不算很重,但尹鏡漢的臉頰依舊紅了一片。
尹鏡漢沒有躲,甚至那抹消失的笑容又重新回到了臉上。
不愧是沈清雅。
他知道她想扇他耳光,她也知道他做好了準備,他依舊知道她還得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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