V8看到自個好好的女朋友,那般陽光、自信、明媚,卻被深網組織害到有如驚弓之鳥,不僅噩夢連連,更甚連精神都出現異樣。
拳頭狠狠砸在船艙,悶沉沉的聲音在底部發出“嗡”地回聲,也讓所有人心頭為之一沉。
鴿子輕地拍了下V8的肩膀,低聲道:“k7不是說了嗎,會治好。兄弟,你要相信你女朋友,她以前是戰地記者,也是見過大場面的,心理防線沒有那麼容易擊垮。”
“我們的任務還沒有結束,你不能先垮。”
秦櫻並非普通攝像師,她用相機拍下無數大自然的美,也用鏡頭記錄了戰火。
正因為有過戰地經歷,她這次才會義無反顧前來洛伊。
她想用鏡頭拍戰爭的殘忍,呼籲和平的同時,更希望在戰爭中失去家園的平民百姓得到幫助。
尤其是那些失去父母,成為孤兒的兒童,她希望世界能以溫柔善待孤兒們。
可偏偏,有人利用她的善良、同情,把她拉入黑暗,不見陽光的地下世界。
更讓她親眼看到,一個活生生的人,被澆上汽油活活燒死在自己眼前。
這是當初與秦櫻關在同一個鐵籠的留俄女學生告訴他們的,秦櫻就是看到這一幕,才大受刺激。
而她跟另一個女孩,發燒加虛弱,反而只隱約看到、聽到,所受影響最小。
V8很想靠近秦櫻,但想到秦櫻的抗拒,只能站在旁邊看著,剛才那一把所有悲痛化成拳頭,給自己波動的情緒找到一個宣洩口。
已經進入公海,很快進入最兇險的任務期,他必須要讓自己冷靜下來。
見鴿子還有其他隊員都一臉擔心地看著自己,V8深呼吸口氣,低聲道:“我沒事,就是心裡頭難受,讓我緩緩就好。”
這幾天憋得他太難受了,好幾次都想把抓著的那兩個活口狠揍幾回,但想到國際刑警還能用得上他們,是生生忍住。
他怕自己真上手,是能直接把對方揍死。
鴿子遞了瓶罐頭給V8,“吃點。”
等V8接過罐頭,鴿子才繼續道:“我們都懂,遇到這樣的事誰都會難受,朝好的方面想,雖然眼前不太好,但只要還活著一切都好說。”
勸解的話,他也不會說太多,其實不用他們多勸,V8自己心裡也明白,明白歸明白,就是心裡頭難受。
罐頭是玉米粒,V8仰首倒滿一嘴,幾口全吃完後,視線落到五花大綁的兩人身上,滿臉戾色的他捏緊手中鋁罐,似乎是把這兩個活口當成了手裡的鋁罐,打算一直捏到鋁罐扁掉為止。
原本雙眼閉著的兩人愣是被V8那戾氣騰騰的視線,給驚到抬起眼簾,與V8視線觸碰上的瞬間,兩人都狠狠打了一個激靈。
近三天他們只吃了一點午餐肉、小半瓶水,早餓到虛弱不堪,打了一個激靈後,又立馬閉上雙眼裝死。
嘴也被堵,行動又受限,此時的他們一如當初被困在油桶裡的受害者,任人宰割。
安靜很久的米粒耳麥裡傳來Q王夏今淵的聲音,“你們情況如何?”
他的聲音出現,瞬間激發隊員們的鬥志。
通訊恢復,代表Q王離他們已經不遠了。
k7回答,“我們還好,但秦櫻情況不太好,受到刺激,精神出現錯亂。只有青鳥才能靠近她。”
。小可大可兒事,錯現出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