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他生性狂傲，哪裡肯退縮半步。
“虛張聲勢！給我衝散他們！”
朱高煦雙腿猛地一夾馬腹，戰馬長嘶一聲，揚起四蹄就往前衝。
他身後的十幾個親衛也紛紛拔刀，跟著主將發起衝鋒。
五十步的距離，對於戰馬來說不過是眨眼之間。
眼看馬蹄就要踩到火槍手的臉上。
陳大牛躲在陣後，猛地一揮手。
“開火！”
“砰砰砰砰——！”
震耳欲聾的炸響，瞬間撕裂了西山莊園的空氣。
五十把燧發槍同時噴吐出橘紅色的火舌。
雖然沒有鉛彈，但足量的黑火藥爆炸產生的氣浪和強光，比真正的天雷還要恐怖。
濃烈的白色硝煙像海嘯一樣，直接糊在了衝鋒的馬臉上。
火光刺瞎了戰馬的眼睛，巨響震碎了它們的膽子。
“嘶——！”
朱高爍胯下的戰馬發出一聲淒厲的慘嘶。
它前蹄猛地高高揚起，巨大的慣性加上驚嚇，直接讓戰馬失去了平衡。
“哎喲！”
朱高煦就算馬術再精湛，也扛不住坐騎原地翻跟頭。
他整個人在半空中劃出一道拋物線，重重地摔進了旁邊的泥坑裡。
後面的十幾個親衛更慘。
戰馬受驚四散奔逃，撞在一起，親衛們如下餃子般劈里啪啦地滾落馬下。
硝煙還沒散去，陳大牛像頭狂奔的黑熊一樣衝進了白煙裡。
他連兵器都沒拿，赤手空拳直奔剛從泥坑裡爬起來的朱高煦。
“你個黑大個找死！”
朱高煦摔得七葷八素，看著衝過來的大牛，反手就想去摸腰間的刀。
可大牛根本不給他機會。
蒲扇大的巴掌帶著勁風，“啪”地一聲拍在朱高煦的手腕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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